着那顺滑的皮毛,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含糊地应了句:“嗯……挺好的,厚实,暖和。”
话音刚落,他才反应过来这话听着多没骨气,耳根子腾地又红了。
指导员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强装一本正经地冲他摆摆手:“行,那就拿回去铺上吧,别在这儿杵着了,再杵下去,褥子都要被你摸出包浆了。”
高城清了清嗓子,梗着脖子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挠着头往门口蹭,脚步都带着点局促:“那啥,老洪,我、我先回趟宿舍。”话音未落,人已经跟阵风似的溜出了办公室,军靴踩在走廊上,咚咚的声响都透着点落荒而逃的仓促。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指导员才转过身,捂着嘴低低地笑出声来,肩膀一耸一耸的,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满心的了然,又怕被外头的人听见,愣是没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