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拉开右手边第一个抽屉,看也没看,从里面摸出一条用略显粗糙的牛皮纸简单包着的香烟——没有任何商标,是特供的内部烟。他手臂随意地一扬,那条烟划过一道不高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向袁朗怀里。
袁朗反应极快,抬手轻松接住,动作流畅自然。
“滚蛋吧!该干嘛干嘛去!”铁路别开脸,不耐烦似的挥了挥手,注意力重新聚焦在摊开的文件上,仿佛刚才那带着粗鲁关怀的举动只是幻觉。
袁朗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条分量扎实的烟,又抬眼迅速瞥了一下铁路故作严肃的侧脸。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转瞬即逝的弧度,那笑意快得如同错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真正的、计划得逞般的轻松和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