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对。这才几年?怎么就闹到非离不可,还是以这种方式?”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那姿态明确表示:今天不把事情捋出个我能信服的子丑寅卯,你别想走出这个门。心里那股护犊子的劲头混合着老狐狸的疑心,让他决定深挖下去。
袁朗似乎几不可闻地轻吸了一口气,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铁路敏锐地捕捉到。
他抬手,用食指和拇指松了松军装衬衣最上面的那颗风纪扣,巧妙地泄露出一丝“真实”的疲态。
他的嘴角向上扯了扯,形成一个极淡的、带着浓浓自嘲意味的弧度,肩膀几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整个人那种在训练场上令人生畏的锋锐感暂时隐匿,换上了一层更接近他私下底色的、略带懒散和无奈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