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比着做出来似的,没偏没向,谁也别想挑出理儿来。” 他话里半是玩笑,半是那种卸下点什么的轻松,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满足后的小小揶揄。
薛林蹲在旁边,把自己的褥子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柔软的狼毛上蹭了蹭,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三多,之前看你攒那些狼皮,我还嘀咕呢,别又是心里只装着史今班长,
好东西都给他留着,把我们哥几个忘后脑勺了。这下好了,人人有份,睡觉都踏实!”
他这话说得直白,把几人之前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小心思挑明了大半,语气里的释然和一点点“原来我们也有份”的酸溜溜交织着。他现在还记得那个被搬走的模型,他也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