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们从一场高强度的对抗演习中撤下来,征尘未洗,就直奔作战室参加紧急会议,背影疲惫却挺拔; 袁朗在一次边境联合行动中手臂受伤,缝了十几针,第二天却像没事人一样,用绷带吊着手臂,依旧站在训练场边,用他那特有的、略带沙哑的嗓音指挥着他们训练,眼神锐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