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班这地方,还有钢七连、红三连在这里的具体情况写的。别的营连,驻地在山里、在城里,兵员构成、任务特点都不一样,我讲的那些,万一……万一不适合他们,讲错了,不是误导了吗?责任太大了,团长,我真担不起!”
“错不了!”王团长“啪”地一声,手掌拍在桌面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定鼎般的坚决,震得台灯的光影都晃了晃。
他看着许三多,目光里的信任和期许厚重如山:“你就给我实打实地讲!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怎么带着兵练的,就怎么讲!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就讲你最实在的做法和想法。
打仗的时候,子弹不分官大官小,好经验、好办法也不分是谁想出来的!他们当领导的时间长是不假,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吸收新鲜血液,听听来自最基层、最前线的好声音!
你这小子,肚子里有真货,有硬货,就得大大方方亮出来!让那些躺在功劳簿上、思维有点僵化的‘老顽固’也开开眼,受受触动!这不是出风头,这是传经送宝,是为咱们全团的战斗力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