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目光回望着成才,反问道:“那我是谁嘞?”
“我怎么不知道,三呆子你会这么多东西嘞?”成才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带着急切,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复杂的情绪,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地位受到威胁的不安,
“你以前,连穿个针、引个线都笨手笨脚,缝个扣子都能把自己的手指头扎成马蜂窝!现在怎么会缝这么板正的内胆?还会做手套、帽子?还做得这么好,这么精细?”
他越说,心里的疑窦就越深,一个荒诞却又忍不住去想的念头冒了出来,“你……你该不会是……换了个人吧?不是原来那个三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