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今放下手里的铅笔,深深地叹了口气,放下手里写得密密麻麻的卷子,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语气带着点“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的惋惜:“三多啊三多,你就是心太善,善良得都没个边儿了!
成才啊,比你还大一岁,他可以自己干好自己的事情的,你别总大包大揽地替他操心。你看看这晚上,乌漆嘛黑的,就靠这电灯昏黄的灯光,你这么眯着眼睛、凑得这么近缝衣服,对眼睛伤害多大?
咱们当兵的,将来可能要靠这双眼睛瞄准、侦察,那是命根子!不能有半点马虎!听班长一句劝,别缝了,啊?让他自己想办法去,实在不行,我那儿还有条备用的旧裤子,先借他穿,也不能让你在这儿受累,还把眼睛给毁了。”改天和七班长说说,这是干啥玩意呢,不知道教教自己的兵缝衣服,成才不会,他这个班长不能帮忙缝上吗?来找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