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的责任感。 高城沉默了片刻,清了清嗓子,似乎想驱散喉咙里某种哽咽的感觉。他站直身体,目光变得郑重,对着许三多说道:“行!许三多,我明白了。那么,接下来这两周的特训,我们钢七连这一百多号人,就完全拜托给你了!许老师!” 他故意用了“老师”这个称呼,带着几分真诚的认可和打趣。 许三多一下子慌了神,双手摆得像风扇一样,脸都急红了:“别别别!高连长!您可别这么叫!真的……真的没事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