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控诉的力量: “方圆几十公里!除了戈壁就是荒草!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喝口水?”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个用了多年、磕得坑坑洼洼的军用水壶,用力顿在张股长的办公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喝的是这种带着锈味、一股子铜腥气的黄水!你们几位,”他指着在座的军官,手指微微颤抖,“你们喝过吗?!你们能天天喝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