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沉默了有半分钟。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有老马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三连长忽然拿起桌上的茶杯,也不管烫不烫,仰头“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滴落在军装上,洇开深色的水渍,他却浑然未觉。 “保证?” 三连长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不信任的弧度, “老马,你的保证值几斤几两?嗯?” 他身体前倾,手指几乎要点到老马的鼻子上,声音充满了旧账新算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