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才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他抬起头,看向许三多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没等许三多回答,旁边的老马班长一边往自己的粥碗里舀了一大勺白糖,一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习以为常的感慨:“可不嘛。三多这小子,每天晚上等我们都睡了,就拎着他那个自制的破水平仪(他用筷子指了指墙角一个用木条、细绳和玻璃管简陋拼凑的玩意儿),还有卷尺,就着煤油灯的光,在那点点量量,画图画到半夜。这图上的每一个点,都是他一步一步用脚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