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同时摇头。不用,老班长拍了拍酒囊,这就是最好的记录。 阳光越来越烈,晒干了三人作训服上的泥浆,裂纹像地图上的河流般蔓延。大狼打了个喷嚏,把脑袋埋进前爪里。许三多望着远处刚平整好的土地,仿佛已经看到了夏夜里的场景——星空下,五班的汉子们围坐在一起,马奶酒的香气混着青草味,而大狼在追自己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