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闻言动作一顿。他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茶缸(里面还有点凉水),也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一些因烟呛带来的不适感。他放下茶缸,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同意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正在糊泥的老魏动作停住了,捅灶火的薛林抬起了头,连许三多也暂时停下了对烟囱的“研究”,看向班长。
“同意了?” 老魏瓮声瓮气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说的话…很难听吧?” 他几乎能想象出三连长那张刻薄的嘴脸。
薛林放下捅火棍,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你觉得…话可能不难听吗?” 他太了解三连长对五班的“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