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闯入和报告声惊得抬起头。看清来人后,他的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意外和不耐烦。他“啪”地一声将手里的计划表拍在桌上,震得旁边的搪瓷茶杯盖都跳起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响。 “老马?!” 三连长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诧异和毫不客气的质询,“你不在你那鸟不拉屎的五班好好看着你的输油管、摆弄你的石头堆,大老远跑到我这儿凑什么热闹?!” 语气里的嘲讽和不屑如同实质的冰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