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责备。
老马突然笑了。他望向那群活宝的眼神,像是看自己调皮的孩子:指导员知道吗?这方圆几十公里就这几个人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好好待下来,就得明白多数人是好,少数人是坏。
何红涛的钢笔突然从他的手中滑落,像一颗流星般直直地坠落在地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墨囊瞬间破裂,蓝色的墨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缝隙中喷涌而出,迅速渗进了地缝里。那道蓝色的痕迹,在昏暗的地面上蔓延开来,宛如一条微型的河流,静静地流淌着。
何红涛惊愕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他只是狠狠地甩了一下手,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懊恼和不满都甩掉似的。然后,他迅速地将军帽往头上一扣,头也不回地大步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