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意识的萌芽已经开始破土。

在一份不起眼的东欧分销商名单里，中山拓也捕捉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cdprojekt。

这家前世在1994年才在华沙注册的小公司，如今在1993年就已经成立了，现在的主营业务还是从美国进口游戏，然后在华沙的跳蚤市场上倒腾游戏。

“有点意思。”中山拓也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个名字，“看来蝴蝶翅膀扇的风，连华沙的跳蚤市场都吹到了。”

这帮人现在虽然还只是个倒爷，但他们对rpg游戏的热爱和对本地化汉化（波兰语化）的执着，是刻在骨子里的。

“小口。”中山拓也按下桌上的通话键。

“在。”

“查一下我们和育碧的代理合同，关于东欧地区的条款什么时候到期？”

“稍等————是1995年12月31日。”小口久雄的声音很快传来，“目前的条款是打包授权，整个欧洲大陆的代理权都在育碧手里。”

“还有两年啊————”中山拓也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