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为庆祝首周销量突破二百万而开启的香槟，瓶身还摆在酒柜上，象一座小小的纪念碑，只是此刻看来，多少有些讽刺。

办公室里，荒川实看着最新一周的销售报表，那条曾经上扬的曲线，肉眼可见地平缓了下来。

他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报纸，娱乐版头条上，是《铁钩船长》票房轻松破亿的醒目标题，配图是电影院里，一群孩子围着街机兴奋尖叫的场景。

“釜底抽薪！这是他妈的釜底抽薪！”霍华德再也无法维持平日的风度，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咖啡泛起涟漪，“我们盯着商店，盯着街机厅，结果那帮混蛋直接把战场搬到了电影院！整整两周！我们的情报人员都在干什么？排队买爆米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