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绘理怀里的强裸上,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中川顺也不甘示弱,快步走上前,从妻子贵子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给和树的,上好的绸缎做的產著(婴儿cereonialrobe),我特意找京都老师傅做的。”
中山美幸笑著接过,打开一看,那绣著鹰与松的华丽產著,做工確实无可挑剔。
她警了一眼自家丈夫,中山隼雄轻咳一声,不著痕跡地开口:“有心了。不过,我们中山家也给长孙准备了產著,是拓也出生时穿过的那件。”
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电光火石闪过。
最后,在两位母亲的调和下,决定去程穿中川家送的,回来穿中山家的,这才皆大欢喜。
神社內,气氛庄严肃穆。
中山集雄当仁不让地从绘理手中接过强裸。
儘管几年前已经抱著长孙丸治走过一次,但是他抱著孙子的姿势还是有些僵硬,所幸还是异常沉稳,一步步走向神殿。
那背影,仿佛扛起的是整个家族的传承。
神官开始诵读祈福的祝词,古老悠扬的音调在殿內迴响。
隨后,神官用饱蘸墨汁的毛笔,在一册厚厚的氏子名录上,郑重写下了“中山和树”
四个字。
从这一刻起,这个小生命便正式受到了这方土地神明的庇护。
拓也站在绘理身边,看著父亲的背影和神官笔下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个名字是他起的,但直到此刻,被记入这古老的册子,才仿佛真正拥有了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