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拓也点头,接著拋出了今天最大的收穫,“临走前,荣仓课长问我,除了企业,还有什么地方也迫切需要提升效率。”
吉川董事的眉毛微微一挑。
“我当时没敢接话,”拓也继续道,“然后,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块“通商產业省”的牌子,笑了笑,说我们是聪明的企业,应该知道机会在哪里。”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雪茄的烟雾在缓缓上升。
突然,吉川董事笑了起来,不是那种敷衍的社交笑容,而是发自肺腑的,带著几分快意的笑声。
他將雪茄在菸灰缸里按灭,身体前倾,一双歷经商海沉浮的眼晴里,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哈哈,乾的不错,你这是去人家的大本营里插了面旗子啊!”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威士忌,將其中一杯递给拓也。
“这个荣仓,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妙人。他这是在告诉我们,通產省这块试验田,他很满意。现在,他想看看我们有没有胆量,把种子撒向整个官僚体系。”
中山拓也接过酒杯,心中激盪。他原本只看到了一个暗示,但吉川董事却瞬间勾勒出了一幅宏大的蓝图。
吉川董事抿了一口酒,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光靠送,那是小打小闹。拓也,这件事不能只当成一次单纯的推销。”
“您的意思是?”
“通產省的报告,就是我们最好的敲门砖。”吉川董事在房间里了两步,思路越发清晰,“大藏省,管钱袋子的,每天多少文件要批?外务省,跟全世界打交道的,电报传真多落后?还有—官邸。”
他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拓也的心上。
“我来安排,找几个跟我们关係不错的议员,让他们在合適的场合『不经意”地提一提。你呢,也別閒著。”吉川董事转过身,看著拓也。
“你准备一份更精简,但衝击力更强的材料。不用谈技术,就谈效率,谈成果,谈通產省那份“百分之三百二十』的报告。然后,带著我们的『工作成果”,去拜访一下其他省厅那些和荣仓课长同级別的老朋友们。”
吉川董事脸上露出一丝狡的笑容。
“剩下的我来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