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更要懂得尊重和避嫌,不是吗?”
一番话,说得三井忠太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的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拓也的话,客气又残忍。
他没有拒绝,他只是告诉你:我已经仁至义尽,剩下的路,是你自己的事。
如果还有额外的要求,那可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的,哪怕是盟友。
三井忠太彻底明白了,后续的决策,已经不是他能左右,也不是拓也会松口的了。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重新挤出笑容。
他端起酒壶,为拓也满上一杯,也为自己满上,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敬畏。
“受教了,中山桑。”
他举起酒杯,“那就不谈这些烦心事了。来,跟我讲讲,美国之行,都有什么新鲜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