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绘理看著照片里那个穿著女士高跟鞋、哭得满脸通红的小男孩,忍不住用手掩住嘴,肩膀一耸一耸地笑了起来。
拓也扶著额头,感觉自己的形象正在一去不復返的道路上狂奔。
“阿姨,拓也小时候—真可爱。”
“还有这张!”中山美幸像是找到了知音,兴致更高了,又翻了一页,“小学开学园祭,他非要上台表演唱歌,结果一上台就紧张得把歌词忘光了,在台上傻站了三分钟,下面的人都笑疯了。”
绘理看著照片里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捂著嘴轻笑,一双眼晴弯成了月牙,时不时看向一旁生无可恋的拓也。
拓也只能无奈地扶著额头,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母亲將自己的黑歷史一件件抖落出来。
准婆媳两人一个讲得兴致盎然,一个听得津津有味,气氛融洽得让拓也这个正主都成了局外人。
一旁的中山隼雄拿出了绘理送的那盒茶叶,泡上了一壶茶。
品尝著这在东京难得一见的龙井茶,中山隼雄对这个准儿媳妇,又多了几分认可。
一直聊到傍晚,绘理才在中山美幸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准备告辞。
拓也送她到门口,绘理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脸颊微红。
“我妈妈———也看了节目,她很喜欢,一直夸我厉害呢。”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这几天我都在东京,你有空来我家坐坐吗?我爸爸也想见见你。”
拓也心中一暖,他知道,这是最正式的邀请了。
他看著绘理那双充满期待的眼晴,笑著点头。
“当然。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我明天就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