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梁青松的脑袋“嗡”的一声。
“连一个外来户都斗不过!”
“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去平!”
赵立春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冷得象冰。
“别把火烧到我身上。”
“听懂了吗?”
梁青松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求饶,想解释。
“嘟……嘟……嘟……”
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
赵立春挂了。
梁青松举着话筒,僵在那里。
弃子。
他成了一颗弃子。
“啪!”
他猛地将话筒砸在地上,红色的电话机四分五裂。
他开始在客厅里疯狂地踱步,象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刚才的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凭什么?
凭什么我替你干了那么多脏活,现在一句话就把我扔了?
你想让我死?
我偏不死!
突然。
梁青松停下了脚步。
他不再颤斗。
脸上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也消失了。
他走到墙边,推开一幅山水画。
画后面,是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
梁青松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他没有去拿里面的金条和现金。
而是从最深处,取出了一个牛皮纸包裹的,厚厚的黑色文档袋。
文档袋的封口,用火漆封着。
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梁青松拿着那个文档袋,手指在火漆上摩挲着。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
将文档袋放在茶几上,轻轻地往前推了推。
象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要死?
那也得拉个垫背的。
拉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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