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看。”
刘星宇的声音,比外面的湖水还要冷。
“根据测绘。”
“我们脚下站的这个位置,正是月牙湖的主行洪河道。”
“这座所谓的美食城,为了扩大面积,私自填埋河道三百米。”
“一旦汛期来临。”
“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塞子。”
“堵住了洪水,淹的就是下游吕州市区的一百万老百姓!”
刘星宇指着窗外。
“你跟我谈手续?”
“哪个部门敢给行洪河道上的建筑发手续?”
“拿出来我看看!”
“我现在就撤他的职!”
李少被噎住了。
他没想到刘星宇准备得这么细,这么绝。
他不说话了。
但眼神里的狠毒却一点没少。
赵瑞龙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
“刘省长。”
赵瑞龙冷笑一声。
“就算是违章,那也是历史遗留问题。”
“这么大个楼,也不是说拆就能拆的。”
“里面还有这么多客人,这么多员工。”
“怎么也得论证个一年半载吧?”
他在拖。
只要拖过今晚,他就有无数种办法让这个拆除令变成废纸。
刘星宇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那块老旧的上海牌手表。
时针指向了八点。
“不用一年半载。”
刘星宇放下手。
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给你时间。”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个小时。”
“现在是晚上八点。”
“十一点整。”
刘星宇指了指脚下的地板,语气不容置疑。
“我要看到这栋楼。”
“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