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哎呀,刘伯伯,这是干什么!”
赵瑞龙指着那个光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就是条看门狗,不懂事,冲撞了您。”
“您堂堂一个省长,跟个保安一般见识?”
“这要是传出去,说您刘省长气量小,连个看门的都不放过,多失身份啊。”
赵瑞龙话里带刺。
他在给刘星宇挖坑。
只要刘星宇接了这个“失身份”的话茬,这人就得放。
刘星宇理了理袖口。
他看着赵瑞龙那张虚伪的脸。
“身份?”
刘星宇笑了。
“赵公子,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指了指脚下的红地毯,又指了指远处漆黑的夜空。
“这里是汉东。”
“是国家的土地。”
“我执法的依据,是国家的法律。”
“在法律面前,省长和保安,没有身份高低,只有守法和违法的区别。”
刘星宇往前一步,逼视着赵瑞龙的眼睛。
“你的规矩,那是家规。”
“出了你家大门,就得守国法。”
“你要是管不好你的狗,法律替你管。”
赵瑞龙被怼得哑口无言。
脸色铁青。
他感觉象是吞了一只苍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刘星宇不再看他。
他迈开步子,直接从那个被拷在门上的光头身边走了过去。
赵东来紧随其后。
执法记录仪的红灯,依然在坚定地闪铄。
大厅里。
水晶吊灯璀灿夺目。
进口的波斯地毯软得象云彩。
墙上挂着名家的字画,博古架上摆着宋代的瓷器。
奢华到了极致。
也腐败到了极致。
刘星宇站在大厅中央。
他环视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那根雕龙画凤的巨大金丝楠木柱子上。
他伸手拍了拍那根柱子。
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这楼,修得不错。”
刘星宇收回手,摇了摇头。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