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过了?”
话在嘴边,却没有说出口。
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放下了电话。
他需要再看看。
看看刘星宇这把火,究竟是只想烧掉不守规矩的杂草,还是想把整个汉东的草原都点燃。
风暴的最中心,侯亮平的家里。
他一夜未眠。
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死寂。
是妻子钟小艾。
“亮平!到底怎么回事?!文档都发到我们单位了!”
电话那头,钟小艾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理解的愤怒。
“我去找了王叔叔!他是我爸的老部下!他说他早上就给田国富打电话了,田国富就回了一句话,‘这是刘省长的命令,铁案,谁也碰不了’!”
“我还找了李阿姨!她说她给省政府秘书长田富打了电话,田富说,刘省长昨天半夜亲自下的令,纪委连夜办的案,今天早上五点处理决定就签发了!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钟小艾的声音彻底崩溃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侯亮平听着妻子在电话里无助的哭喊,听着那些他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名字,如今却一个个变得苍白无力。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惨然的笑。
他走到书架前,目光落在自己扔上去的那本厚厚的《诉讼法》上。
“我做错了什么?”
他对着电话,也象是在对自己说。
“我没错……”
“错的是,我总以为我就是正义。”
与此同时。
省公安厅,一间不对外的小会议室里。
祁同伟红光满面,亲自给在座的几个心腹倒满了茅台。
他高高举起酒杯,意气风发。
“来!各位!”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这一杯,我们必须敬刘省长!”
“敬他铁面无私!敬他为我们汉东官场,亲手拔掉了一颗叫侯亮平的毒瘤!”
他看着众人,高声喊道。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