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用规则,向通用标准看齐。”
“至于这个位置由谁来坐,那是后话。但这个副省级的岗位,按照规定,应该设立。”
一番话,滴水不漏。
他完美地将“提拔祁同伟”这个具体的人事问题,上升到了“完善汉东省干部制度”这个无可辩驳的原则问题。
李达康的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反对按规矩办事?
反对向先进省份看齐?
那不就等于是在打他自己刚刚才标榜的“程序正义”的脸吗?
高育良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刘星宇。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完全不够用了。
这个刘星宇,到底是敌是友?
他先是借着程序把我往死里整,然后又用程序把我最想办成的事情给办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刻,高育良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深不可测。
沙瑞金的脸色,已经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被将死了。
刘星宇用他最无法反驳的武器——程序,把他逼到了墙角。
同意?
那就等于让祁同伟这个高育良的头号心腹,成功上位,汉大帮的势力将更加稳固。
这与他整顿汉东官场的初衷背道而驰。
不同意?
他这个省委书记,就成了公然反对“按规矩办事”的人。
他刚刚才借着刘星宇的“程序正义”立威,转头就自己打自己的脸?
沙瑞金看着刘星宇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寒意。
这个维持会长……根本不是刀。
他是一把手术刀,一把不分敌我,只按照规则切割一切的冰冷的手术刀!
良久。
沙瑞金终于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
“星宇同志的调研很扎实,提出的问题也很有价值。”
他先是给予了肯定。
“不过,增补一名副省级干部,事关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看,这件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今天,就先议到这里。”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