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过的舞蹈,凭照自己的感觉四肢僵硬地摆了几个舞姿。殿里的动静很快就被在外守夜的香云听到,香云推门走进,一眼就看到扭曲着手臂摆姿势的殷玉露,她"呀"了一声,快步走上前,“美人,您胳膊怎么了,是脱臼了还是骨折了?"<1殷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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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清晨天色就雾蒙蒙的,还时不时狂起一阵狂风,颇有几分要落雨的迹象。殷玉露在舞裙之外套上了一件立领对襟短衫,提着一个小包裹来到了云阳宫。
她将小包裹藏到床榻的枕头下,坐在床榻上等待着萧临渊的到来。萧临渊踏入殿门,目光在乖巧端坐在床榻的殷玉露身上一扫而过。他步伐微顿,先环顾了一遍四周,确定没有放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后,才缓步走进。
其实自那夜之后,萧临渊已不打算再见殷玉露了。倒并不是被她影响到了什么,而是他不愿将心思浪费在一个胆大包天的丫头身上,即使她有帮他恢复味觉的法子。
她的手段太多,先是下合欢散,又借着赔罪的名义暗戳戳送来鹿肉羹,鹿肉最能强身健体,尤其是男人吃了,效果更甚。她送来鹿肉,无非是想以此促使他再次与她翻云覆雨。
因此萧临渊接连几日都不见她,可没想到那鹿肉的功效如此之强,甚至在早朝之时都隐约觉得有股燥火难以消散。1而这段时间,即使见不到他,殷玉露也没闲着。不仅日日到值房守着,还在云阳宫放了好几张纸条。纸条上的内容起初还好言好语地约他见面,到后来就变成了恶狠狠的诅咒,包括但不限于,
“小侍卫,你确定不来见我吗?你确定吗?我可有件好消息想告诉你,你确定不听吗,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小侍卫!我知道你看到了字条,别想装看不见,我再给你一日的机会,要是不见我,我要你好看!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哦!”“!该死的小侍卫!居然真的不理我了!我诅咒你,一辈子不行!下辈子也不行!下下辈子还是不行!!”
实在是胡搅蛮缠得很,萧临渊决定此次一见就彻底断了她的念想,与她再也不见。2
萧临渊一步步走到殷玉露面前,冷冰冰的目光审视她片刻,“有事找我?”殷玉露低着头,指尖紧紧攥着衣带,脸颊微红地道:“没事就不能来见你了吗?”
萧临渊面无表情,“上次我同你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你我以后不必再见。”殷玉露啊了一声,“为什么啊?”
萧临渊道:“没有原因。”
殷玉露委屈巴巴地道:“可是那晚你明明.……”萧临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那夜之事是个意外,我受合欢散影响做出了失控之事,并非因为对你有感情。"<1
殷玉露瞥了眼他一脸冷漠的表情,小声嘟囔道:“真讨厌!没有合欢散的时候不也是亲我了,说一套做一套,也不知道害臊。”萧临渊神情平静,置若罔闻。
殷玉露瞄他一眼,握着衣带的指尖又紧了紧,咽了咽口水,说道:“其实我是真的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想送你一份礼物。”萧临渊之前已经见识过她拿给他下合欢散当谢礼的前例了,因此无动于衷道:“不感兴趣。”
殷玉露抿抿唇,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缓缓站起身,握着衣带的手指一点点往外抽离。衫袍落地,暴露出里面穿着的单薄舞裙,也将少女曼妙妖娆的身段曲线完整清晰地现于人前。
萧临渊呼吸微窒,想要收回目光已经来不及了。灿烂的阳光透过漏窗洒落进大片斑驳光影,如同流金般浮动在殷玉露周身,衬得她肌肤更加莹白如玉,宛若凝脂。纤细处不足一握,柔软处丰盈饱满。殷玉露的耳垂泛着薄红,羞答答地抬眼去看萧临渊,轻声道:“这就是送给你的礼物,你……你喜欢吗?”
不待萧临渊回答,她向前迈出一步,随着动作脚腕上悬挂的铃铛摇晃作响,发出清脆的声响。萧临渊目光不由得循声望去,看到了一双白皙嫩滑的小腿眼前忽然晃过一幅画面,层叠帐幔后,只要一偏头就能看到少女纤细的小腿。
萧临渊闭了闭眸,将那不堪回首的画面抛于脑海。薄唇莫名地觉得干涩,不由得轻舔了一下。
殷玉露声音很轻,“其实这铃铛不仅可以挂在脚踝上,还可以放到别的地方,你……你想试试吗?”
萧临渊呼吸又沉几分,落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说出那番话,殷玉露还是很羞涩的。她从没做过这种勾引人的事,即使那夜坦诚相见过,可毕竞萧临渊是在受合欢散的影响下。如今二人都极为清醒,她做这种事就更觉得难为情。
她垂下头,鼓起胆子朝着萧临渊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可她心里太过紧张,走路时竞同手同脚起来,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想改正过来时,却不慎被自己的掉落在地的外衫绊倒,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喉中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跌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殷玉露仅犹豫了片刻,立即手脚并用地缠过去。仗着此刻萧临渊看不见她的脸,嘴里开始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怎么样?我这份礼物你喜不喜欢,喜欢的话就不要犹豫了!”
温香软玉撞满怀,萧临渊伸手想把她扯下去,可就如同藤蔓般越扯只会缠得越紧。
少女身上丝丝缕缕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