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牛或许不会累死,可她这块田地已经是彻底千疮百孔了。殷玉露抬眸看向身旁的萧临渊,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沉冷的目光,昨夜种种霎时重新涌入脑海。
她下意识地再次说了那句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话,“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萧临渊眸光微凝,目光落在她绯红的眼尾,那上面还挂着颗晶莹的泪珠。昨夜确实太过火了,可他毕竞也是个男人,经不住这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再加上还有合欢散的加持,有些事便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但清醒过来,理性重归心头,萧临渊淡淡收回目光,面无表情道:“下不为例。”
殷玉露一夜未眠反应难免迟缓,眨眼思索了许久才明白过来,望向萧临渊的眼不由得流露出几分幽怨。
她记得很清楚,萧临渊用绳子捆住了她的手腕,直到她受不住连声叫痛,才解下了绳子。之后便是一夜毫不停歇的疾风骤雨。而且他明明就有能力自己解开绳子,居然还装作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分明是存心想要看她出糗。
结果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说什么下不为例,就算是她有错在先,不该下合欢散,可昨晚也都让他报复回来了。而且她都已经求饶了,他还不管不顾,让她者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呢。
殷玉露撇撇嘴,轻哼一声不想理他。
萧临渊沉着脸,再次重复道:“下不为例,若是再犯,你…”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萧临渊目光落到窗外的天色,意识到什么后立即坐起身,捡起掉落在榻下的外衣披在身上。随即快步向外走去,走到一半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少女全身都包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酡红疲倦的小脸,颊边还黏着几缕湿漉漉的青丝,原本澄澈明亮的杏眸也恹恹地半睁着,整个人就如果一支被暴雨无情堪折的海棠花。让他又想起那时少女的身子是如何紧紧贴着他,唇齿间溢出的味道是多么美味……
那合欢散药性猛烈,使他现在都没能彻底回神,竟然还心生几分贪恋。萧临渊闭了闭目,不能再多想,转过头毫不犹豫向外走去。云阳宫门外,翟正卿焦急地来回踱步,终于见殿门敞开,萧临渊从里面走出来,他喜极而泣,立即奔上前道:“陛下,您可算……”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萧临渊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掠过,只简单撂下一句,“跟上。”
翟正卿知道眼下已经到了早朝的时辰,不敢耽搁,紧跟着萧临渊的步伐,同他往乾清宫的方向走。
只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瞧着陛下的唇似乎肿了呢?还有这衣衫,怎么……
大
殷玉露在云阳宫足足睡到午时才醒,若不是意识到再留下来恐怕会被人发现,她觉得自己还能再昏睡个一天一夜。
她慢吞吞地穿好衣裙,又将那几截散落在地绳子收拾好,才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双腿落在地面上还隐约发软,毕竟昨夜保持姿势保持了那么久,她又不是铁做的,肯定也是会累的。
除了疲倦外,殷玉露还是觉得有些美滋滋的。累是累了点,滋味还是很不错的。她许久未欣赏过烟花,可昨夜脑海里却绽放了无数场烟火,让她应接不暇又酣畅淋漓。不过,一想到最后小侍卫说的那句话,殷玉露的脸又耷拉了下来。什么叫下不为例,吃的时候明明很过瘾,吃饱喝足就翻脸不认人,此人品行实在恶劣!
原本半刻钟就能走到的谐凤宫,殷玉露实在是太累,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到。
一回宫,就先告诉香云这个喜讯。
香云听后很是欢喜,可随后为殷玉露沐浴的时候,神情就复杂起来。实在是…痕迹太多了,看着极为怖人。
香云红着脸,抑制不住好奇询问殷玉露这么多痕迹疼不疼。殷玉露羞答答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很快主仆二人就笑闹作一团。沐浴完,殷玉露正想着美美睡上一觉时,陆太后派宫女送来了安胎药,殷玉露本不想喝,可宫女非说是陆太后亲口嘱咐的,要服侍她用过药,再将药碗这回去才行。
殷玉露想着先前也问过张太医,即使没有身孕的人喝安胎药也不会有碍,便没有再拒绝,端起药碗喝下后,让宫女回慈宁宫复命了。之后,她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舒服地打了好几个滚,又没来由地傻笑起来。她抬起手摸了摸小腹,回味着当时被填满的感觉。她想如果照这样一直下去,肯定很快就能怀上身孕的。
只是……殷玉露叹了口气,又翻了个身。
哼,说什么下不为例,弄得像是她强迫他一样。要不是看在他本事实在高超的份上,她可就要真的生他气了。
次日,殷玉露早早起身,兴致勃勃来到了膳房,准备大展身手,做道美味的糕点给小侍卫吃。
香云不解问道:“美人,你昨夜不是已经成功了吗?怎么还要去见那个侍卫,见就算了,怎么还要亲手做糕点给他呢?这也太辛苦了。”殷玉露用力揉搓着面粉,闻声回头道:“你不懂,只有一回怎么能够呢,得多来几次怀孕的概率才高呀。”
虽说昨日也不只一次,可这种事情还是多多益善的好。香云听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可是您为何还要做糕点给他呢?'殷玉露揉捏面粉的力度不禁重了几分,“还不是因为他跟我说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