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我总要为自己另寻出路才是。”
……
此刻的云阳宫,殷玉露局促地站在萧临渊面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事先想好的各种策略,到现在也是一个也用不出来。
她偷偷抬眼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说是打量实则是在观察他今日的衣着。一袭缁色素罗短袍,衬得他整个人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周身上下都透露着矜贵出尘的气质,是殷玉露在皇宫中见过的那么多侍卫中最惊艳的一个。
兴许是色壮人胆,殷玉露眼下也没有方才那般紧张了。她假装不经意地绕过椅子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往里走了几步,坐到床榻之上。她故作随意地拍了拍床褥,道:“这床可真软啊。”
余光扫了不远处端坐的萧临渊一眼,似是随口一说,“你要不要过来试试。”
萧临渊早就注意到她今日这一番莫名其妙的举动,虽说这丫头原本就不正常,今日就更不正常。他瞥她一眼,难得起了兴致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干脆地起身坐到了床榻上。
殷玉露面色呆愣了一瞬,没想到萧临渊会这么轻易地就坐过来。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攥着裙带的指尖不受控地发着抖。
她在心里暗暗想自己果然是个小废物,怎么到关键时候就什么都不敢做了。明明之前想的很好,先把男人扑到床上,然后再扯开他的衣带,上下其手,她就不信都到这份上的,这侍卫还能继续木头下去。
殷玉露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能再犹豫了。不成功便成仁,她今日就要睡了这个小侍卫!
她一咬牙,心一狠,直接扑过去,将萧临渊按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