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轻松道:“那被我主宰呢?”“嗯?"她的停顿有些久,临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可以被我主宰吗?"她笑起来,眉眼弯弯。临渊愣了愣,而后将怀中的寻夏转了个方向,面朝着他,额头轻轻相抵。“你是例外。”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寻夏,你是所有规则之外,唯一的例外。”
不是誓言,却远比誓言动听。
寻夏忽地伸长两条胳膊,搂住了临渊的脖子。“我们来约法三章吧。“她歪着一点头,眼神看起来却很认真,“如果我再提出要离开你,你就惩罚我。”
“刚刚那次可以计入惩罚吗?"临渊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些不太平淡的话语,“听到你说我们这样不是长久之计的时候,其实我快要崩溃了。”“但我很快又想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有经验,我可以挽回。”寻夏的两条胳膊僵在了原处。
有点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履薄冰了。
她觉得临渊在暗戳戳地点她,坏。
“补一次惩罚,不过分吧?"临渊微微笑起来,等待着她的回答。寻夏扯着嘴角:“不过分,当然不过分。”“你想罚我做什么?”
“我要罚你标记我。”
“啊?”
临渊把她两条细长的胳膊放下来,转身坐在床沿,背对着她。他脑后没有头发的遮掩,即使是在昏暗中,寻夏也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比早上看到的时候更红,摸上去还在发烫。临渊控制不住地一颤,压在床沿的双手施了力,床垫发出嘎吱的响声。寻夏触电般收回手,问他:“不舒服吗?”临渊摇摇头:“不是,只是会有点敏感。“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既然我没有办法标记你,那就由你来标记我吧。”
他低下头,泛红的腺体更加暴露无遗。
寻夏吞了吞口水,心理斗争半天,还是摆手:“你不懂,这不一样的。我没有信息素,就算咬你的腺体,也没法缓解你的症状。”“况且,哪有Beta标记Alpha的啊!”“求你了,小夏。”
寻夏的摆手变成了举手投降。
她不行了。
她承认,她就是个俗人。
一个又英俊身材又好的男人坐在身前,对自己暴露脆弱的脖颈,还低声哀求自己咬他……
这谁把持得住。
她往前蹭过去,从后面攀着临渊结实的双肩,侧过脸,向他的腺体咬去。寻夏微凉的双唇贴上那块温热的皮肤,温度很快升高,变得滚烫起来。临渊垂着头,大口呼吸着,双手交握,五指不停地来回。他体内又有一股难以宣泄的热意在横冲直撞,信息素叫嚣着倾泻而出,缠绕在寻夏的面颊、发丝。
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好像闻到了一股冬天冷空气的凛冽味道。
她用舌尖轻轻碰了碰腺体,而后拉远一点,兴奋地对他说:“我好像闻到了一点你信息素的味道。”
“真的?“临渊停了几秒才出声,鼻音很重,“你闻到的是什么味道?”“冷空气味?“寻夏不太确定。
虽然不算准确,但起码擦到了边。
她闻到了他的松香味中的冷调。
临渊浑身一震:“小夏,咬我。”
寻夏闻着冷空气,身上却腾的热了起来。
临渊看起来有些难耐,她不再犹豫,牙齿微微用力,叼住了那块微微鼓动的、凸起发红的组织。
像叼住一颗跳动的心脏。
“再用力,别怕。”
寻夏心一横,齿尖刺破了表皮。
临渊闷哼一声,攥住了她的手。
浅淡的血腥味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还有那股冷空气味,前所未有地清晰。原来她是能闻到信息素的,只是信息素嗅觉不太灵敏。临渊手上的力度渐渐放松,寻夏也跟着松开了牙齿。她没有注入什么,只是留下了一个带着她齿痕的、小小的伤口。“有用吗?"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留下的伤口,不抱什么期待地问道。“是不是破皮了?"临渊的语气急切。
寻夏无辜地举手甩锅:“是你让我用力的。”意思是破皮了。
“太好了,”临渊笑起来,手指按上寻夏柔软的唇,“这是你留给我的专属标记。”
“我不会让它愈合的。”
寻夏闻言也笑起来:“好吧,但愿有用。”没有信息素的抚慰,体内的躁动却奇迹般地平稳下来。和什么Alpha、Beta、Omega都没有关系,只因为她是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