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问。

他按照她的尺码买的。

“嗯，可以的。"高雯点头，把不想吃的蛋黄递到方寒嘴边。方寒张口吃了，走到一边开始收拾衣物。

等高雯吃完早餐，他们正好能退房。

方寒一手拎着袋子和高雯的包，另一只手去牵着她，十指相扣。两人进电梯，高雯靠着方寒的肩膀，拖长声音道：“有点困。”方寒微微侧头，蹭了蹭她的头顶：“中午能出来休息吗？我去附近开个钟点房？”

“能休息两个半小时，你中午来接我。"高雯并不想逞强，真的很困。方寒：“好，我去提前去买饭，就去接你，带你去休息。”高雯很满意方寒的安排，电梯到达一楼前，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等你啊。”

电梯门打开。

方寒牵着高雯的手走出来，上扬的嘴角迟迟未消。打车去公司的时候，在车上，方寒都把高雯搂在怀里，摸着她的头，想让她多休息一会。

方寒一直把高雯送到电梯，这才把她的包给她，说了一句：“喜糖在包里。”

昨天他们发了官宣，同事都闹着吃喜糖。

高雯打开她的包，发现里面有喜糖和巧克力，她笑容满面：“中午记得来接我，我想吃番茄炒鸡蛋，还有牛肉。”

方寒摆手，温柔注视她：“嗯。”

直到电梯门关上，方寒才转身往回走，他和顾书杰是合作关系，没有特定上班时间。

方寒走到写字楼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下来，回拨了胡虹的视频电话。电话刚接通，那一边秒接，胡虹的声音就传来：“方寒，怎么回事啊？你朋友圈发的怎么回事啊？大家都说你结婚了！”“嗯。"方寒说着笑了一声，“昨天刚领证，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胡虹和方宏铭将方寒这一声荡漾的笑听得清清楚楚，一下给他们整不会了。什么情况？

笑得这么发情。

“你你你一一"胡虹使劲回神，继续道，“你这是大事，你都没有带人家回来见见父母，你就这么领证了，一声不吭就领证，婚姻是大事！”方寒看着手机，唇角含笑：“妈，我特别爱雯雯，我特别喜欢她，真的特别喜欢。”

闻言，胡虹和方宏铭相视一眼，无比震惊。方寒就是不温不火的性子，别说人了，他都很少有喜欢的东西。他连续说了三个特别，话语里欢喜他们都能感受到。就是这个人了。

“您也会特别喜欢她的，我保证。"方寒说得笃定。闻言，胡虹神色变了变：“那个，那个小姑娘长得是很好看，高高白白，很有气质，"她说完又道，“但你要先把人带回来，要给红包，还要去女方家上门，下聘，才能结婚，这是礼仪。”

“这样匆匆就领了证，不好吧？显得我们家不重视，会被别人戳脊梁骨，对小姑娘也不公平。”

“我们这两天抽空会回去，她最近有点忙。"方寒说的是他们会回去，而不是带高雯回去。

“叫雯雯是吗？"胡虹问。

“嗯。”

“几岁啊？”

“二十三。”

“你比人家大几岁诶，人家才是刚毕业小姑娘，你就拐人家去结婚。方寒，你怎么是这样的人？你有点不厚道！”胡虹一看那个小姑娘年纪就不大，没想到，居然比方寒小几岁，才大学毕业。

小姑娘懂什么？

一定是方寒哄骗小姑娘！

对于胡虹的指控，方寒照单全收，一句没反驳。他比高雯大，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他要负责任的。胡虹和方寒挂掉电话，方宏铭就看到她一脸兴奋开始打电话了，那边还没接通，她先满脸激动对着方宏铭道：“方寒结婚了，我儿子结婚了！娶了个我喜欢的漂亮小姑娘。”

“对对对，一裕还没谈恋爱吧？我要给一裕打电话，让他也抓紧。毕竞方寒都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