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平府出来,又行了数月,前方看见了一座宏大的寺庙,半新半旧,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传到现在的!
陈玄奘抬头一看匾额,脱口而出,
“布金禅寺,莫非这里是舍卫国吗?”
听到陈玄奘的话,猪八戒大笑道,
“以往师父也不认识路,今日怎么倒是认得了?”
陈玄奘摇了摇头,说道,
“并非认路,而是我读过经典,说是佛在舍卫城只树给孤园!”
“这园子说是给孤独长者问太子买了,请佛讲经,而那太子表示不卖,若是非要买,除非这黄金满布园地!”
“孤独长者听了,遂以黄金为砖,布满园地,才买得太子只园,才请得世尊说法!”
听到陈玄奘这么说,猪八戒一脸贪财的说道,
“造化造化,若真有此事,咱们也进去摸两块金砖出来!”
众人闻言,都是哈哈大笑!
进入布金禅寺,院主闻听他们是中华来人,顿时喜出望外,一定要留他们在此住一夜再走!
陈玄奘虽说归心似箭,但是也不好拂了院主的好意!
院主和陈玄奘畅谈甚欢,突然,一阵女子的啼哭声传到了禅房中,顿时让陈玄奘大吃一惊!
这里可是寺庙,为何会有女子啼哭之声,难道这里也是藏污纳垢之所在吗?
看出了陈玄奘眼中的疑惑,院主叹了口气,将侍奉的和尚们都打发出去,冲着陈玄奘下拜施礼,惊得他赶紧起身,双手搀扶,
“院主,为何行此大礼?”
院主唉声叹气道,
“今日圣僧到此,相信是天地可怜她,旧年今日,弟子正在禅房中见心明性,忽闻一阵风声,弟子前往院中查看,却见一个美貌端正之女落在了后院之中,那女子言说自己是天竺国的公主,只因月下观花,被摄到了此处!”
“我将她锁进了一座破房子里,将那房子砌成了监房模样,门上只有一孔,仅能递进去一碗,我对寺中僧众演讲,这是个妖邪,被我锁在里面,不过我僧家慈悲为怀,不忍伤她,每日两餐粗茶淡饭!”
“那女子也是聪明伶俐,知道我意,恐被僧人玷污,于是装风作怪,尿里眠,屎里卧,白日说胡话,晚上思量母亲,啼哭不止。”
“我也曾几次到天竺国打听消息,却发现那公主全然无损,就在皇宫之中,故此更是将门锁紧闭,不敢放出!”
“今日圣僧到了,万望到了国中,一定给分辨分辨,一则救拔良善,二则昭显神通也!”
院主的话,让陈玄奘也是暗暗点头。
第二日一早,师徒四人吃完早饭,就向着天竺国城池而来!
过了鸡鸣关,方见城垣,真是铁瓮金城,神州天府!
进入到城内,到了会同馆驿,想要今日就倒换官文,那驿丞笑道道,
“今日我国那公主娘娘,正在那十字街头,高结彩楼,抛打绣球,撞天婚招驸马,若是欲倒换官文,现在去正好,我家国王爷爷还未下朝呢!”
吃了顿斋饭,陈玄奘穿好了袈裟,只带着六耳猕猴一起出行!
到了街头,看到士农工商,文人墨客,贩夫走卒都是想着十字街而去,嚷嚷着要去看抛绣球的!
陈玄奘也是十分的感兴趣!
一是已经到了天竺国,相信距离须弥山也不远了,心情有些放松!
二是这抛绣球的做法让他想起了当年自己父母相遇之时,也是靠着抛绣球招亲才成的连理!
只是陈玄奘看了看自己的袈裟,有些迟疑道,
“悟空,你我这服色不便,恐有嫌疑!”
六耳猕猴则是轻笑道,
“师父,你忘了那布金禅寺院主的话了吗,一则去看绣球招亲,二来也是让俺老孙去辨辨真假,再者说了,今日公主如此大喜之事,那国王怎会见我们,还是先去看热闹吧!”
陈玄奘闻言,也是深以为然,无奈只能随着人流,向着十字街而去!
正当午时三刻,师徒二人来到了楼下,夹杂在人群当中!
二人的服色怪异,在人群中颇为显眼。
突然,从那八面玲珑的窗户里,飞出来了一个绣球,不偏不倚,恰好砸在了陈玄奘的头上!
陈玄奘吓了一跳,顺势就将落下的绣球接到了手里。
一旁的六耳猕猴定睛观瞧,上面的彩楼中,虽然有一丝妖气,但是却有三分正气!
看来这妖邪并非是凡间的野妖,不是天庭的,就是从哪一位仙家中跑出来的!
“打着个和尚!”
六耳猕猴捂着嘴,变换了声音,大喊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早就看了过来,见真的是打着了个和尚,纷纷都是扼腕叹息!
那彩楼上的侍女们也都是纷纷高呼道,
“打到了个和尚,打到了个和尚!”
不过,这声音要比六耳猕猴晚了一瞬!
而那些围观的人,都是变了颜色,纷纷上来就要抢陈玄奘的绣球!
六耳猕猴幻化出了一副凶相,吓得这些都是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