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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关系!”

已经走远的白鸟秋才不管两人是不是那种关系,一路上哼着小曲儿,别提有多自在了。

早知道溜走的好处这么多,她就应该在找不到某人的时候果断开溜,像把所有的活都交给她?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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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阿纲,你在哪里~”

“蓝波一平小萤来找你玩了!”

“阿纲阿纲,你在哪里~”

“我们一起玩捉迷藏游戏吧!”

“阿纲阿纲……”

蓝波被突然掂了起来,视线陡然拔高许多对上一双冷然淡漠的紫色猫眼。

“你们,”白鸟秋垂眸看了眼抱着她腿的两个小豆丁,“不应该学校上课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萤在沢田家和蓝波玩了几天后,就又跑到她家了,今天早上还是她亲眼看着她哥送小萤去上学的。

“小萤知道,小萤知道!”小萤抱着她的腿欢快的蹦跶着,“蓝波说里包恩要来给阿纲哥哥开家长会,然后小萤没有见过里包恩,蓝波和一平就带小萤过来了!”

一平点头:“小萤也想认识里包恩,我们就一起来了。”

看着面前不大点的三小孩,白鸟秋突然想到今天和老爷子一起去疗养院的小柚子,他们四个如果凑到一起的话,天都能掀翻。

“里包恩还没有来,但你们要乖乖回学校上课去。”白鸟秋将蓝波放到地上,掏出手机给她哥打电话让他抽空把孩子送回去。

“秋姐姐。”小萤看向白鸟秋的身后,好奇的问,“那个穿着奇怪的大哥哥是你的朋友吗?”

穿着奇怪的大哥哥?

白鸟秋手里的电话还没有拨出去,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

男人带着口罩和帽子,手里的棍子猛地敲向她的脑袋。

“咚——!”

脑袋一懵,寒意从脊梁升起猛地窜向四肢百骸,白鸟秋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她睁大眼看着刚才敲她棍的男人步步逼近,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目光所及的区域也开始变红,变成血一样的红色,男人的影子被日光拉长,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身上。

她向后退,可双腿像灌了铅,手指抠进冰冷的地板缝隙里,什么都没有抓住。

“秋姐姐!”小萤的尖叫刺破耳膜。

蓝波猛地扑过去,一口咬在男人的小腿上:“坏蛋你竟然打小秋!”

男人吃痛,低骂一声,抬脚刚要将蓝波踹开,几乎是本能反应,白鸟秋伸手将最近的小萤、一平往身后一揽,另一只手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狠狠地砸向男人的脸。

“跑!快跑!”白鸟秋喊道。

必须要快点跑走。

可男人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这么轻易的跑掉吗?”

“好好睡一觉吧,白鸟秋。”

什么……

白鸟秋还想问什么,腿脚一软往下一栽,面前的世界摇摇欲坠,眼皮更像是有千斤重往下坠。她强撑着看向四周,瞥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三个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

男人站在原地,身后又走过来几个同样打扮的同伴,一人一个箍在腋下。

男人蹲下身,用带着粗粝手套的手指捏住白鸟秋的下部,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口罩上方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在笑。

“明明是白鸟真吾那家伙的女儿,却和他长得一点也不像,到像极了你那个爱管闲事的母亲。”

父亲……?

白鸟秋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晕了过去,醒目的红色顺着额头鼻梁一路往下蜿蜒。

“快走吧,一会儿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好嘞。”

等白鸟秋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面前一片黑暗。

她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废弃的仓库,外面还有叽叽喳喳的鸟叫,显然不是在深山老林就是在荒郊野岭,两种情况都不是白鸟秋想要的。

潮湿的霉味混着铁屑的气味,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白鸟秋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闷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家伙下手还真是狠啊。

白鸟秋放任自己在地上躺平,脑袋放空开始回忆。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遇到绑架了,五岁以前记不太清,反正自打她回到白鸟家开始被老爷子当成继承人培训后,大大小小的绑架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全都是想从白鸟家得到天价赎金的。

但白鸟秋觉得那些绑匪显然都是想错了,她不过是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小孩,白鸟家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更何况她这个继承人要是没了,老爷子总会想别的办法找到新的继承人。

而现在绑架她就更没有必要了,老爷子完全可以放起她这个孙女,因为他还有更听话的小孙子——小柚子,小家伙可是她听话、也更招人喜欢。

今天他带着大伯和小柚子去了疗养院,怕是每个一两天是不会回来的,也更不可能来救她的。

白鸟秋将发散的思绪收回来,视线来回打量,最后落在角落里睡得七仰八翻的三个小孩儿。

年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