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蓝波你和一平是朋友,不存在甩不甩的问题。”
白鸟秋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想说出口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主要现在这种情况不管她干什么都对她是十分的不利。答应交往,那她就要把自己的时间分给男朋友一半,不答应交往,那她就是欺骗纯情少男的负心女。
她抬头看向正在和蓝波认真解释的少年,开始在心底怀疑自己。
为什么刚才见第一面的时候她会觉得对方是一个温润儒雅、纯真善良的不涉世事的绅士少年呢?这完全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黑芝麻汤圆啊!
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很抱歉造成了你的困扰,但我想我们大概不会再见面了,所以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吧。”打死她都不会再来这附近玩了!
“可——”
“喂?”
沢田纲吉还想说什么,但白鸟秋略带歉意地将手里的购物袋塞给他之后就慌不择路的跑路了。
“同学……”
“鸟同学……”
“白鸟同学!”
小谷唯使劲拽住白鸟秋的胳膊往回拉,脸都憋红了:“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墙啊!虽然老师刚才说话有点大声了,但不至于撞墙吧?!”
白鸟秋发散的思绪收回,看着使出吃奶劲拽她的小谷唯和面前近在咫尺的墙壁,连忙止住脚步。
“不好意思啊,老师,我刚才有点走神。”
小谷唯松手擦擦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语重心长的劝解:“白鸟同学,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老师说,千万不能想不开啊。”随后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面前的墙壁,就差一点,差那么一点她的教师生涯就要毁掉了,然后米花町所有的老师都会知道她在上任的第一天就把学生逼到撞墙,而她也因此被辞退同时获得业界追杀令。
“嗯。”老师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她并没有想不开,只是单纯的走神了而已,看来刚才的那个演讲稿将老师吓的不轻,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从老师心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进化成一言不合就撞墙的刺头学生了。
白鸟秋告别老师后,就往班里走去。
因为她的走神,礼堂现在基本没有什么人了,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同学还在打扫卫生,旁边站在几个看着像学生会的高年级学长在监督打扫卫生,其中一个学长在看到她的时候,呆滞的小眼睛一下就瞪圆了亮晶晶的跑到她的身边。
“白鸟学妹有兴趣加入学生会吗?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高端人才。”
“不要。”
什么高端人才?
高级的端水大师吗?
她可不是。
毕竟昨天晚上才一言不合的掀了桌子,把老爷子气进了医院,到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待着呢。
她掠过学长,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身后还传来学长坚持不懈的声音:“学妹一定要考虑考虑我们学生会啊!”
鬼才要考虑呢,学生会是最麻烦的社团,没有之一。
麻烦的事情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学生回到教室后,校园内一下就变得空旷起来,连停留在树枝上的鸟雀都跟被毒哑了一样,叫都不叫,学校一下子显得有些寂静。
白鸟秋很快就走回了教室,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清晨的阳光正斜斜地洒在靠窗的位置上,少年安静地坐在那片阳光里,和前面的女生说着话,柔和的日光为他棕色的短发镀上了一层浅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整个人看起来温顺无害。
她脚步一顿,转了个方向继续走,刚想安静地找个位置坐下,就听到园子扯着大嗓门喊她:
“小秋,这里!”
此话一出,全班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她的身上,就连刚才还在和别人说话的沢田纲吉也望了过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步瞬间就僵住了,顶着全班同学的注视,她硬着头皮走到铃木园子所在的地方。
“小秋你怎么才来啊?”铃木园子完全没有察觉到好友的窘迫,热情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我给你占好位置了,这边视角超好的!”
白鸟秋默默地坐下,尽量让自己不去看窗边的那个方向,铃木园子显然并不打算放过她,拉着毛利兰在她的耳边絮叨。
“你们发现没有,”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窗边那个棕发男生,也就是沢田纲吉,他刚才好像一直都在看你诶!”
不过短短一早上,铃木园子已经将班上同学的姓名全都摸清了。
该说他们缘分深还是孽缘深,班上绝大多数同学都是当初初中和他们在同一个班上的老同学,需要认识的同学可谓是少之又少,这才能让她在短时间内认识班里所有的同学。
白鸟秋现在恨不得立刻捂住园子的嘴,她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你看错了。”拜托千万不要注意到她。
“我也看到了,从进门开始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毛利兰今天也是福尔摩斯上身,观察仔细。
就在白鸟秋还想着如何搪塞过去的时候,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抬头,拥有和冬日暖阳一般无二褐眸的少年笑着越过人群,身姿挺拔的站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