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别让我再看见不相干的人。”
说完,男人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像沾了什么脏东西,转身就走。
众人也惊了。
月家少主对这么美的雌性竟没有一丝怜惜?如果真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吧?
他看起来是真的不认识她,纯粹是被碰瓷纠缠的厌恶。
难道他们都猜错了?
不是少主姑负美雌,而是她想攀高枝?
“我就说嘛,月家少主可能是天之骄子,这世上的顶级强者,他想要什么雌性没有?”
“这雌性美是美,但是个没有异能的废物,根本配不上少主!要不是月家少主今天碰巧路过十九城,恐怕她连接近他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她说有人追她,可我根本没看见啊!”
“呵,不过是接近少主的借口罢了!”
“想攀龙附凤的多了去了,月家少主肯定见惯了这种伎俩,反感得很。”
“唉,又是一个想不劳而获的雌性。”
不少路人摇头叹息,看沉棠的眼神也带上了各种打量。
“长得这么美,却动这种歪心思,可惜了”
沉棠倒是没在意那些奚落。
她只是呆呆站在原地,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冷风吹过,莫名有点凄凉可笑。
她挠了挠头,难道,真是她认错了?
另一边,秦翰他们打完擂台提前回来,路上就听见前面吵吵嚷嚷。
秦翰这种战斗狂本来对闲事没兴趣,但听说月家少主来了,尤娜和白蕾激动地非要去看,四个雄性只好跟过去。
这一去,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寻芙!
她怎么和月家少主扯上关系?
两人看起来还认识?
尤娜气得瞪大眼睛,“她在干什么蠢事!居然想勾搭月家少主!真不要脸!”
白蕾皱眉,“小芙不是这种人,肯定有误会,她之前失忆过,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尤娜更气,“有什么误会?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想干什么!”
她不甘心地瞥向秦翰,见他正直愣愣望着那个方向,更准确地说,是看着雌性。
尤娜气得攥紧手掌。
她从小喜欢的秦翰哥,追了这么久都没追上,这才多久,就被这个外来雌性勾走了魂!她气得肺都要炸了,又挫败又不甘!
尤娜冷哼,嘲讽道,“亏秦翰那么喜欢她,处处帮她,可惜一片真心喂了狗!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人家看上的是月狼族少主!”
“住嘴。”秦翰语气骤沉,“别瞎说,这不关你的事,以后别再让我听见这种话。”
“秦翰哥,我…我只是替你鸣不平啊”尤娜委屈地撅起嘴,眼圈泛红。
在遇到这个雌性之前,秦翰从没这样斥责过她,现在一切都变了。
都怪寻芙!
见兽人要把雌性拉走,秦翰他们赶紧上前解围。
“抱歉,她是我们队的成员,之前头部受伤,记忆有点混乱,冒犯了少主,实在对不起。”
“行了,也没出什么大事,你们把人看好,别让她在街上乱跑,真要冲撞了大人物,你们担待不起!”
“我们明白。”
又给了点积分打点,这事才算过去。
路人散去,回到住处后,白蕾和其他雄性没说什么,尤娜却沉不住气,怒气冲冲地质问,“你到底在干什么?那可是月家少主月临!你竟敢当众拦他!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早就被抓去坐牢了!”
沉棠歉意地道谢,“谢谢你们帮我解围,但我不是像外人说的那样想去勾搭月家少主,我只是在路上偶然遇见他,觉得他象我记忆里的一个人,想问问清楚。”
尤娜明显不信,还想再讽刺几句。
秦翰看着沉棠,开口道,“我相信你。”
“秦翰哥你”
白蕾也说,“我也相信小芙!我们相处快一个月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不清楚吗?”
小芙虽然没有异能,不能一起打比赛,但这些天她做了很多事。知道他们每天忙着比赛没空吃饭,总是在他们打完赛后准备好丰盛的食物,还把住处打理得井井有条。
平心而论,她并没占他们多少便宜,大家都是互帮互助。
这么温柔善良的雌性,怎么可能是那种攀炎附势的人?
他们相信她,这一定只是个误会。
尤娜气得跺脚,无话可说。
他们真是被她洗脑了!
沉棠低头陷入沉思,她忽然想起城门口那个破碎的银月图腾,之前总觉得里面还藏着什么兽形现在想起来了,那不正是狼吗?
银月上端像耳朵,下端像修长的狼尾,正是狼族月家的代表图腾。
她揉揉脑袋,装作难受的样子,“可是…这个月家少主,我好象真的在哪见过,你们能给我讲讲他的事吗?”
六大世家的少主和贵族雄性,在平民雌性中流传很广。白蕾也听说过不少月家少主的事,就给她讲了许多。
网上还有很多关于他的报道。
从小到大的成长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