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洞穿珈楼罗的胸膛。
“呃!”珈楼罗吐血倒地,双目通红地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儿子,满眼不可置信,嘴唇颤斗,“澜儿…你为什…”
她不明白,明明今日才刚举行典礼,她向全海国宣告了珈澜的继承人身份。
可就在今晚,珈澜说有事单独来书房见她,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致命一击。
他竞是来杀她的?!
珈楼罗望着这个自己从小养大的儿子,一遍遍喃喃追问为什么。
她不懂,珈澜怎么会杀她?
会不会是他人冒充?可她身为母亲,对孩子的气息最敏感不过,眼前之人确是珈澜无疑可他为何像突然变了个人?
“母亲,您已经没用了。碍事的东西,就该早点退场。”
珈澜望着眼前的皇帝,湛蓝眼眸冰冷淡漠,不见半分白日温情。
他的手掌又深入几分,彻底贯穿珈楼罗的胸膛,鲜血顺着手臂汩汩流淌,滴落地面。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当初您如何待我,如今悉数奉还。”
“我的好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