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
秦宣撑着下巴,就听了前面一些话,后面基本没听了,心思全在怎么撬杠杆上面。
没办法,本金太少了。
“我知道了,谢谢您舅妈。”秦宣拍了拍蔡梅骼膊。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办公室:“对了,老舅呢?”
“他去旧货市场买些办公桌椅,顺便买些油漆把这里刷一刷,太简陋了,形象不好。”蔡梅四周看了看。
这办公地寒酸,水泥地面泛着旧痕,墙皮边角还簌簌掉着灰,几张办公桌椅是前租户留下的,漆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木茬,连个象样的沙发都没有。
“别忙活了,等老舅回来,您让他这几天准备下,和我一起去贵州拍戏。”秦宣也没打算在办公多久。
只是个临时据点而已,等赚了钱了弄一栋大楼。
“他去做什么?还是灯光技师吗?”蔡梅想让自己老公改行干别的,一辈子做那个怎么会有前途。
“管理后勤。”秦宣道。
后勤就是吃喝拉撒住行这些,以后剧组大了,人多了,这方面是最容易滋生腐败的,老舅稳重标杆,值得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