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高低错落的建筑轮廓在夜色中清淅分明。
联邦银行大厦顶端那束标志性的激光,扫过夜空。
银色的笔触划破墨色天幕,成为视野里最灵动的焦点。
不远处威尔夏大中心的蓝色尖顶,则象一颗镶崁在建筑群中的蓝宝石。
在暖黄与冷白的灯光交织中,透出独特的辨识度。
往下则是流动的城市脉络。
街道与车流川流不息,连成金色与红色的光带,暖黄色的街灯与商铺橱窗的灯光交织,为繁华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窗外喧嚣繁华,窗内安静温暖。
“叮!”
李富真和廖文杰的高脚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酒红色液体在玻璃杯里起起伏伏。
廖文杰轻抿了一小口。
“恭喜!”
李富真深邃的眼神看着廖文杰,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李富真今天穿着柔软的米白真丝衬衫,衬衫领口点缀一枚小巧的珍珠纽扣,针织开衫的袖口有细微的绞花纹路。
下身则是抹膝的黑裙,以及一双质地高档的丝袜,手腕上有一款造型精致的腕表作为点缀,整体给人一种“利落、得体”的感觉。
“同喜!”
“你这一次来洛杉矶的目的应该达到了吧?”李富真手握酒杯,走到落地窗台,微笑的看向窗外。
廖文杰站在她的身后,看到的是一个凹凸有致的高贵人影,他看到的是一个精英女性惬意放松的另一面。
他放下酒杯,“只达成了一半!”
他双手放在李富真的后腰上,盈盈一握的腰肢,有着惊人的触感,而丝质衬衣像肌肤一样柔滑,他的手滑动到了前腰,下巴则抵在了李富真的后脑勺上。
他闭上眼睛轻轻嗅着,淡淡香味是如此沉醉,今晚的夜太美,人儿更美。
“松开,你之前骗我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
“算帐,确实要好好算帐!累了吧,来,我给你揉肩!”
说着廖文杰就推着哭笑不得的李富真到了沙发上,手法熟练的给李富真揉起了肩。
“老实一点,下面不需要你揉!”
“那你穿着高跟鞋一整天了,肯定双腿也酸了吧,我给你揉一揉。”
廖文杰连忙脱掉李富真的高跟鞋。
李富真的脚小巧精致,腿根到脚踝的轮廓流畅自然,没有多馀的赘肉,膝盖骨不突兀却清淅,小腿肌肉线条收得干净,大腿到膝盖的过渡圆润自然。
好一双精致漂亮的美腿!
他忍不住抱紧双腿,俯下身体狠狠嗅了一口。
“你变态啊?我还没有洗脚呢!”
“原味的双腿?!”
廖文杰眼前一亮。
李富真皱了皱好看的鼻子,小脚踢了他一下,“你不要表现的那么贪婪好不?”
廖文杰笑了,“被你看出来了?”
“我能看不出吗?”
“可是,我确实喜欢嘛!”
廖文杰伸出双手轻轻给李富真按压着。
李富真好象没有肌肉似的,她的小腿和大腿好象果冻,实在太软了。
“你这是怎么长的?怎么没有肉似的?”
“没有肉,只有骨头,不吓人?痒!”
空气中的气氛逐渐暧昧,李富真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脸蛋微微发红的看向廖文杰。
廖文杰都没有想到,李富真没有当成捶腿丫鬟,他自己倒先捶上腿了。
两人在一起度过了三天,极美妙的三天。
不知不觉,北电开学一周多了。
纯洁的梅花,花开烂漫,枯黄的草坪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廖文杰返回了北电,漫步在校园里。
他抬头向上方看去,没有喜气洋洋的横幅,什么“热烈祝贺我校学生廖文杰获得格莱美奖”是没有的,欢迎的气氛是没有的,同学们是忙忙碌碌的,老师们是认认真真的。
还是学校好啊!
没有那么功利,不在乎世俗名利。
大学就应该有这样的定力和调性。
学生获得一个小奖算什么?
不值一提,咱们学校还缺那一点肯定吗?
淡定!
暴发户才会到处宣传。
北电有的是深厚的底蕴。
一所学校关键需要好的学风。
学风好了,像廖文杰这样的人才,几年就会出一个。
廖文杰这样的人不足为奇嘛。
对于北电的定力,廖文杰是很欣赏的。
这就是我的母校!
牛逼!
“咚咚!”
敲响了院长的门,他再次见到了亲切和蔼的王劲崧老师。
“院长,你找我?”
“工作的时候,叫老师!”
王劲崧很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廖文杰称呼他职务!
这样会显得大家很疏远,会显得他很官僚。
他明明就是老师嘛,为什么要称职务?
“诶,好嘞!王老师,你找我!”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