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不要感知他,我想和他好好说一说,你先回去休息,我处理完了再和你说…拜托了,千寻…拜托了。”你忽然被蒙住眼睛,一片黑暗中又接连听到旗木朔茂的请求。他的声音,他的血,他捂住你半张脸的手,轻轻跳着、绷至极限的抖。你和人共处一室的时候不会用水分子时刻保持视网膜成像级别的精细感知,那样你看世界就是睁眼闭眼都能看到'东西'的精神超耗电模式一-旗木朔茂动作太快,你的眼睛和感知还真没来得及看见旗木卡卡西长什么样。你与旗木朔茂相识多年,关系融洽,他这样拜托你,你也不会驳脸。你抬手拍拍他覆在你脸上的手背,“好哦,我出去以后,你往他舌头上打一个咒印,最后一笔要画一个千手族纹的那个。打完咒印,除了你和他的家庭情况,不要聊超过木叶三十七年的事情。”
“好。”
你顺着他的力道,转身,干脆地撩开帐帘,离开。点着烛的帐内,重新恢复死寂。
久久后。
“你的母亲,叫什么。”
“我不知道。”
二十岁的旗木卡卡西冷冷地说:“我从来都不知道,木叶白牙把她一生过往的情报都封锁了。”
二十四岁的旗木朔茂看着旗木卡卡西那张脸和唇下的小痣,眼前闪着一片片闪烁的白光。
这一刻。
旗木朔茂切腹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