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摸狗的第八十天(2 / 4)

小的桃叶千寻成为一方境线统领,一切刚起步,身旁近卫空缺。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

召令传到日向一族,家主理所当然向二代火影提出过更换名额。日向家主立在火影办公室,恭谦又自得:“长子为宗子,白眼至纯,完美无缺。”

二代大人向来以效率和实际用途出发,有时只要给足一份逻辑支撑的解释,就会非常好沟通。

日差在火影办公室忍受寂静的凌迟。

二代大人从桌后抬头,视线扫过他们,“双子,抬头。”单膝跪在家主身后的日向双子抬头,露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二代火影的视线最后定格在立身站直的日向家主脸上。“天宗,你是想和我谈条件?”

二代火影大人用词亲近,仿佛与日向家主是多年老友。声音沉静,没有情绪,以至于简单的反问,也似冷冷挑剔:“完美无缺,如此肯定?”

“你确定,我们就继续说。”

二代火影放下文件。

室内落针可闻,而文件夹的硬角在木桌上敲出一声轻响。极静的大室,非正常的轻响,叫人后知后觉想起二代火影的手轻如尘气,快过时间…就在轻响的那一秒,可抽用桌上笔筒里几支不知谁放进去,与办公室极简装潢完全不适配的彩色铅笔当做千本。圆钝的笔头顺着人的耳洞刺进去,暴烈的力道配合一个合适的骨缝角度,笔身深扎一撬。千手扉间能用一根铅笔开颅人骨一一那是二代火影继位第一年的事。

初代火影离世一周,土之国岩忍信使前来,纸面谈的是联盟,实谈为土影一派想联姻千手。

当时各国建村不久,战国遗风未去,以血为盟的联姻一直都是旧时代最牢靠的和平协议。

而木叶当时适龄的千手公主,只有纲手大人一-刚继位的二代火影反捏一根竹毛笔,开了提议者的头,然后将剩下的岩忍安全送出火之国。和谈不予带冷兵器,以示重视,岩忍使者,木叶的护卫,双方代表连护手里的钢丝镖都摘了。

但千手扉间真想杀人,也用不着冷兵器。

公正的二代火影仁政近三十年,但日向天宗回忆起当年一幕,仅需室内气氛微妙的死寂一瞬间。

“………是我多言。二……扉间大人。”

在日差过往十年人生威不可赫的家主大人绷着脸,自我否决了提议。二代火影的路走不通,日向家主只能隐忍转头去走次子的路。日差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宗家竞然会鼓励分家去争夺。天理难言。

一个日向宗家,竞然会鼓励分家人主动去“争"什么。锁在日差心间的无形桎梏就这样被一个连本尊都不在的纸面名字打碎了。千寻,你只要存在,就能让某些腐朽之物改变自身,去适应你的步骤。仅是思念千寻会因为见到他顺利出现,表情会有多高兴,日差违背所有凿进脑中的族规,主动去骗掌管笼中鸟的宗主……竞然一点都不怕了。我们不见的一年,千寻,你变成什么样了?你是一个爱指挥,不让步,还喜欢胡搅蛮缠的人。你现在得了对国境线的指挥权,当你回到木叶,比你大的中忍和上忍都要正式地称呼你为千寻大人。你连我父亲的脸色都不需要再仔细端详。你有了近似宗家的力量,你可以肆意指挥比你地位低的人一一这样的人填满木叶九成,你不需要再为不高兴的事情让步。千寻,你会多高兴?

…我好希望你有很多很多很高兴,多到你无法用双掌合拢,从指缝满溢出来。然后,一如过去那般任性,随手舍一些给我。日向日差怀抱这样期待的心情,抵达边防岛,终于见到好友。你长高了,忍装换过样式,找到适配的战斗方式。名号之下的死亡威胁和扛起边防职责的压力一点都没有吓到你,你见着旧友,眼睛立刻迸发出光彩,远远就开始摇手打招呼,期待一切到来。一切到来,而你并不高兴……?

一年十四日未见,日向日差所有的千寻回忆里,她总是挂着灵动的神情,喜,怒,烦,蛮不讲理,她不是喜欢压抑情绪的性格……坏起来,也是明晃晃的直言劈在人的脸上,叫人去承受刺痛。

日差从没见过你冷淡表情示人的样子一-不是故作搞怪,装作冷淡,却会斜着眼睛悄悄观察人态度的那样;也不是曾经一同出任务,你过劳疲倦到没有表情的发呆;更不是被怒火主导的刻意冷漠……你发火时,眼睛仍然晶亮。因为你其实很怕痛,泪腺发达,喜怒哀乐都会化作晶莹的泪,随时随地凝在蓝瞳里,不管不顾侵湿所有看向你眼睛的人。“千寻大人"一一这样的称号有何不对吗?你不喜欢吗?我们以前玩闹,你偶尔也会命令我这样喊你啊?

你在为何事不高兴呢?

披星戴月奔来的日向日差垂首,在林立跪地候命的成年忍者众背后,悄悄开了白眼。

他在无色的反差世界全方位静静观察好友,很快发现疑似你不高兴的细节。队伍汇合,除了最开始的招呼,你没有再往手足兄长方向落去一眼,余光都轻盈地滑走了。

日向日差心中谴自己一声:怎么现在才想到?千寻讨厌日向,宗家最甚,厌一切捆在他手脚上的宗族规矩桎梏。当然也不喜相似的桎梏锁在她的手足兄弟身上。偏生,她的手足兄弟会严令秉命在外臣服于她一-因为她年龄尚小,在尚未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