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叶…桃叶你和我说说话。”
“桃叶?”
“……桃叶千寻,千寻,听得见吗?”
“………昂…队长好吵…
鹰过云流,驰过桔梗城,遥远的视线尽头影影绰绰出现簇拥木叶的林海。旗木朔茂深呼吸,竭力去压迫喉咙,舌麻喉痛,牙齿都快挤碎了,才剖出一声混着铁锈味的镇静笑意:“被烦到了所以在偷懒不应人啊?这个时候就不要偷懒了吧。”
………困麻…”
“叫名字就会好好应声,千寻的家教很好。”“……昂…妈妈好…
“别睡,马上到。再坚持一下,你昏着回去,你的妈妈会担心的不思茶饭。”
“好的……努大……
小鹰丸毫无阻碍地穿过重重加护的木叶结界,暗部前后追来。小鹰丸停在影岩后的训练场。
过去几个月,旗木朔茂一直在这片训练场修行日课,二代大人的影分身时常会上来指点一番。
旗木朔茂清楚这是因为谁,也很郑重地看待此地的意义。但从今往后,他再来这里应该很难再保持平常心态了……小鹰丸一停,桃叶的血如断珠般点点下落,点出一地血瓣。
旗木朔茂听到她迷迷糊糊问:“队长…现在可以睡觉了吗?”他没回。因为二代大人出现在训练场,来的是本体,面色可怕一一旗木朔茂感到沉重的愧疚和煎熬,火影大人怒极了。旗木朔茂从没想过有一天能用“普通人”来形容二代火影大人。但现在,银发男人和旗木朔茂在外见过的一切“普通人"没有区别,任由怒火上脸,血管青筋从他的头发中和和服领内汹涌钻出,横在太阳穴和喉结两侧,一颤一颤跳着…如果二代的脸再染过酒精的红色,看上去就是一个失去一切自制力,人生活得一团糟,只能耽溺偷生的烂酒鬼。
旗木朔茂对此感到浓重的负罪感,二代大人把信重的弟子托付他照顾,他一点都没做好。
暗部紧随二代,后脚同到。
二代大人接走桃叶,她背上止不住的血流满小鹰丸一背,又溅在泥地上。淋淋洒洒,好像一片薄薄的纱衣从她的背骨下脱落,血蒙蒙地落在地上。一个戴着水纹面具的暗部想去牵小鹰丸的鞍绳,腹部受过蒸汽伤的巨型通灵兽暴躁地尖鸣一声,旗木朔茂被甩下来。“小鹰丸!”
二代大人呵斥一声,扯过它胸前的绳具,放进水纹面具的暗部手里,小鹰丸消停了。
起身的旗木朔茂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马甲胸前染着的血更多,红与绿在他身上融染出不祥的丧服黑。
旗木朔茂呆了呆。
暗部走来,通知他:“桃叶大人的血样不能外流,你的一切衣物交由我们处理。”
“……是。“旗木朔茂回神,随行跟上队伍。在暗部的监视下,他脱去所有衣服,医疗班治疗过他,刚打过石膏,二代大人的分身就来了一趟,盘问任务细节。
旗木朔茂事无巨细汇报,但他的灵魂已经远远飘走。一切审查结束后,旗木朔茂转移到被暗部看守的病房,他无动于衷,神情漠然地凝视窗外,久久后,抬手捂住脸,遮去表情。…睡吧,可以睡了。
有谁醒来。
“汉大人!”
岩隐的五尾人柱力汉猛地睁开眼睛,通身蒸出滚滚热蒸汽,攻击四周。岩石碎裂声和属于人的死亡哀嚎声连绵响起,突兀断绝。待汉回神,发现自己躺在岩隐村某处岩山高台,高台铺画数条岩忍用来限制人柱力行动的封印术式。
站在四面位的岩忍封印班忍者蒸得只剩一些血水,看来术式效果不佳。汉躺在阵法中央,入目是夜晚的天空。
二代土影无浮在天上,避开一切蒸汽,居高临下垂视他。二代土影无抱臂,直问:“谁能绕过热蒸杀暗算你?”汉(岩忍的五尾)和老紫(岩忍的四尾)和村子关系平淡如水,和二代土影无的关系就是几年见一次的陌生人。
但汉的遭遇太过离奇,也顾不得感受,直接汇报:“袭击我的是木叶忍者,一个是木叶白牙,一个无名氏。
“木叶白牙不足为惧,此次麻烦的是那个无名氏。“银发蓝瞳,女性,年约莫在十岁出头,感知忍者。“她的感知忍术不同于我所前见识过的一切感知忍术,能避开尾兽查克拉形成的热蒸汽。”
“收好你的蒸汽。"二代土影缓缓飘下。
汉无言回收。
二代土影又问过一遍战斗细节,听得了然。“强力的封印术和感知术,蓝色的盔甲和绒领,银发,你碰到的无名氏是千手扉间前几年新收的弟子。不怪你栽一手。千手扉间已有数十年没收过门徒,能叫那条老狗看上的苗子,当是有特别之处。”“能避开尾兽查克拉的感知术,呵,千手扉间本人都难做到,难道那个女忍有什么特殊血继限界?"土影无自语。
“很有研究价值,约莫十岁出头,活捉也不难。”汉一听,冷哼:“捉到后通知我,我要搞清楚她到底擅长什么忍术。”土影无招来护卫,交代:“传讯给黑市的暗哨,悬赏木叶的白天狗,一千万两起底,手脚和内脏完整的活捉再翻一倍。放出风声,扩大白天狗的感知忍术特殊,引导另外几个村子往特殊血继限界方向想。”岩忍的暗探出发,一个月时间,木叶白天狗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