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到师匠另一边宅子的训练场,远远就看到你抱着刀,神态萎靡地坐在训练场旁的树下小树墩上等着。旗木朔茂诧异。
“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你们打过招呼后,旗木朔茂关心你。
你丧气地说:“最近要吃营养餐啦,没滋没味。纳豆好难吃,豆腐清煮好难吃,豚肉清煮好难吃,野菜凉拌竟然只放一点点味增,至少、至少要加点鱼露吧……米饭也变成糙米混煮,还要喝羊奶……啊啊,师匠一叮嘱,妈妈现在给你做的饭都是绳树以前上忍校吃的那种了!旗木朔茂”
你听到旗木朔茂笑一声,随又咳嗽一下,压下笑意。你:?
你瞪过去,“队长!我在认真难受!”
旗木朔茂:“失礼。但我是口味清淡派,听上去都很好吃。”你:“但这也太清淡了!是斋菜!”
旗木朔茂露出思考神色,“……千手一族信佛,也正常?”你怒:“我大哥才是千手啦!传统不准连坐妹妹!”旗木朔茂:“是,是,桃叶君,我们开始修炼吧。”你一怒之下和旗木朔茂从中午狠狠切磋到下午四时。被刀术体术双重强度的日课练得连喘气声都开始"哈哈"了。结束日课,训练场的休息木廊已经摆上茶歇水饮,还有几卷沥干水,卷好放在托盘里的湿毛巾。
你妈妈端着一盘西瓜来,招呼你们过去歇歇。湿毛巾用泉水澎过,冰凉凉的。
“妈妈一一神一一!哇啊,舒服。"你展开毛巾擦汗。“感谢招待。”
旗木朔茂对千手淳子女士有板有眼地道谢,才拾起湿毛巾擦汗。妈妈大人端来东西就走,给你们留下闲谈时间。你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修行细节,又从修炼说到前几日的审查。师匠不允许你对外说你在审查中的作用,也因为审查属于机密事项,你们简单对了对身体都没什么事就跳过。
你又说最近要在族地修炼,不能出去,从月前任务结束回来就是学学学,练练练,一直都不得空和朋友们再见面,都不知道木叶最近有什么新变化。你呱呱抱怨:“简直就像没回来木叶一样!好想马上出村去做任务呐!外面的风景还新鲜一点!”
旗木朔茂听你说完,安静饮过一杯温茶。
忽然和你道:“除了上周的事,村子还有一个新鲜变化。”你吃着西瓜望去,"嗯嗯!”
旗木朔茂:“村子来了一批漩涡忍者,约莫二十数,听说要久住。”“噗咳咳咳!”
你呛了好大一口西瓜肉,瓜籽跑进气管,咳出两滴泪。待回神。
旗木朔茂蹲在你身旁,无奈拍着你的背:“半天的训练量还比不上这块西瓜折腾你。”
水分子发射冲出搜查,无功而返。
漩涡的封印楼仍然开着"穿模术"的封闭状态。你努力镇定,拿过一旁备着的湿毛巾擦擦嘴,有点羞恼“才不是!”旗木朔茂习以为常,好脾气道:“当然不是。”你回忆自己当时在漩涡楼拒绝漩涡水户的表现。面上当即表演出一丝略带不安的犹疑,“漩涡怎么现在就来……随即你面上一激灵,生硬转移话题,“哎呀……哎呀!队长怎么知道这事!”旗木朔茂观察力不俗,但他没有对你的表演有太多反应,恍若不觉道:“结界班的忍者告诉我的。”
然后旗木朔茂就听到桃叶--这个永远会让他不知该笑该恼的队员一一惊讶道:“歙耶!队长不是只有三个朋友吗!纲手姐,大蛇丸上忍和自来也上忍!“……嗯,随时能喊出来一道喝酒的老友是他们,普通关系的朋友还是有一些的。”
旗木朔茂转开视线,拿下肩上沾着汗渍的毛巾,卷过干净的那面,擦了擦地板上凌乱点点的粉色西瓜汁水。
他声音里的情绪淡下来:“木叶白牙是一个好名声,时常有人用没有明令禁止的信息来和我套近乎。”
一一名声,名号!
你发现名号的新用法。
你卡进时停禁闭室,发动脑筋。
村内严命禁止忍者串供任务情报。
但对忍者自己收集的情报分享管控条例又比较宽松。譬如一周前,时雨折磨宇智波镜发动宇智波一族收集的雾忍名字信息。这就属于灵活的宽松范围。
但是像村内新来什么特别之人一一譬如这次的漩涡忍者一一看漩涡楼封闭成那样,普通人和其他忍者肯定还不清楚,旗木朔茂这样有响亮名号的忍者已经听到风声。
结界班的人不怕受到泄密惩罚吗?
你努力思考,应该还是担心的。
但是旗木朔茂是村中有名的天才忍者,忠诚,有威望,值得托付一-所以有崇拜他的忍者悄悄告知他一些本该秘而不宣的秘密信息。忍者名号的威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大好多。
你身边也有名声显赫的忍者,师匠千手扉间就是典型。但你认识千手扉间时,他已经是木叶这个军事机构的权力顶点。你还听妈妈说过!就连初代老大活着时,你师匠都敢忠言逆耳!千手扉间是能骂村里所有人的大大王。
导致你对忍者名号这东西没有比较清楚的认知。你想到之前地下赏金所给你取的名号一一擅长神隐杀人的白天狗。上个月的你:妖怪名字好难听一一这个月的你:什么难听!一点都不难听!多可爱呀!
人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