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就不学了。”你:?
你表演的情绪暂停。
你下意识左瞥一下,右看一眼,师匠的眼睛跟着你的动作转动两下,伸出大手捏住你转来转去的脑瓜子。
手掌宽厚,指节修长,疑似可以像开椰子一样开你的头骨。你:……
水分子反馈来的信息幽幽回响:这双手开膛了二十五具尸体。你咽了咽口水,小心捏住师匠的手指,拿开。“下次不这样看了品…怎么忽然可以不学啦?师匠在生气吗?”“刚刚禅桌裂开好吓人。“你嘀咕。
千手扉间淡淡一句:“桌子的质量不行。”你:……我看着真的像蠢蛋吗?
我承认自己是蠢蛋,行!你骂……好吧,快把一支百米长的禁术卷轴写满的禁术大师也可以骂!
你憋嘴,“好嘛,是桌子咬师匠的手,桌子坏。”你师匠却是沉默许久,才道:“千寻,记住今天的痛苦,这是坏的,不能难受就难受。”
你一怔”
一直让你精神紧绷,惴惴不安的“大人物"缓缓道:“痛苦和好意不可混淆,也不可相融接纳。日后你长大,会遇到更多人,要远离会让你产生形如今日痛苦的人。好是好,痛就是痛,千寻,不要去忍耐让你心生痛苦的人。”
你心里一时半会有点不是滋味。
地狱卷王要是一直端着,你能心安理得在心里骂他三百遍。但千手扉间真像你妈妈那样关心你,关心你的家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心灵健康……你:好陌生,能不能站远点。
你悄悄抬眼看千手扉间,他抱臂团手,血液激素还是心电图,表情人机,却对你施以隔壁邻居二大爷的关怀:
“日后全力发展你擅长的忍术吧,你从没让我失望过。”…咋有种睡前传说故事的大人物今朝复活成人的怪感觉?你抓抓头发,摸摸脸:“哎呀……师匠忽然好严肃呀……严肃的夸人,哎呀。千手扉间看过去,那头本来就乱的银色卷发左边的辫子彻底锈死,他转开目光。
又听到弟子嘿嘿嘿的傻笑:“怪不得师匠好多年没有再收弟子了。”千手扉间瞥去一眼。
她捂嘴嘻嘻,一本正经点头:“相处久了才发现,师匠意外是超级宠小孩的类型欺!感觉再多收两个弟子,明年师匠就会愁得满脸皱纹。要是有小孩,一定是那种口袋的年玉金被子孙掏空……还严肃夸真棒的老爷爷!歙!我记得,师匠以前就这样逗过绳树吧!”
千手扉间平淡道:“绳树不像你,敢来掏我的口袋。”闹人的芬酝婆(野丫头/臭小鬼)哼哼哼伸手把来,抓住他的手指摇晃。“因为我享受的是三个弟子的待遇!师匠等着我的三倍孝顺吧!”千手扉间皱眉,算术方式差劲的一塌糊涂。遂心下又是一叹。
不成婚是对的。
养这一个都感觉在折寿了。
千手扉间想要剐掉千寻的懒惰和随性,下手了,上了力。她吃力挣扎,拼命去学,拼着拼着,好像忘记谁才是给她带去痛苦的人,最后转来感谢他。
……痛苦成那样,至少从他这里真切夺走什么,再傻乐吧。唉。
千手扉间这时才明晰,踏进小室那刻的强冲击因何而起。不能让千寻习惯混淆折磨和痛苦的好意,当她长大,跨过孩子的界限,她会错认很多东西,会把近似虐待的痛苦当成“好"的附加品。她现在小,识人不清也没关系,他能看顾她。但等她长大,再往后,她再犯这种错,就需要用生命的代价去修补身心心的伤口。千手扉间相信以这孩子的才能,学不会飞雷神,也不会轻易死在战场上。此次水之国一行,她没见识过真正的阴谋,却凭借直觉和性格中的不服输,从原该是十死无生的局面误打误撞挣出条生路。这几日来,千手扉间的暗部缴干净了铁之国的雾忍,他们的嘴够硬,如死鱼合齿,敲都敲不开。
不过千手扉间很少用单纯的肉/体刑罚来拷问人。人的嘴和舌是世上最会说谎的器官,意志力会让他们说出以假乱真的谎话。人身上最诚实的器官,是流血的人心。
血液流速和脑神经反射是人体第二张诚实的嘴。千手扉间审了抓来的雾忍三日,尸坑新挖两座,厚土落实,窃刀任务背后的一切缘由已整理成公文送去国都。当夜,守护十二忍有两位疾驰回村,带着大名的赏赐。
千手扉间把赏赐分匀,一部分划给千寻和旗木,一部分归回火影楼的公账。不管是危险的任务还是任务后的复杂关系,千手扉间能为弟子理干净一切后顾,不叫那些麻烦沾到她头上。忍术和财产方面,也能一直供着。但生活方面,千手扉间却不能长久的看顾她。她日后要是看错人,孕育生命,这个生命会成为她后半辈子的枷锁,活着,叫她痛苦,死了,更让她崩溃。
若是她战场一生不落,却因为当下强硬要求她学不擅长的术式,逼她咽下混淆着痛苦和折磨的好意,日后她因此识人不清天折……千手扉间心下叹息。苦海津梁…
千手扉间问弟子:“以后配给你的部下,要男忍还是女忍。”你迟疑:“飞雷神是很重要的忍术,学会的人只做部下太浪费吧?”你其实想说:学会传奇杀人技的人,还愿意心甘情愿当部下吗?对方敢说我都不敢收。
你师匠扣一:“啊。放到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