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一直说到后面,都开始说妹妹的早教启蒙了。
千手千里低着头:“妹…千寻,我一直认为千寻不合适当忍者。”千手扉间眉毛一动,语气冷淡道:“她的才能在你之上。”千手千里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但……千寻,她不喜欢伤害人,她的眼睛很难识别出伤害。有一年,我从忍校回来,学了一些新招式,在庭院里练习,千寻在缘侧坐着,观看许久,像模像样的模仿我。”“我很高兴,她只是看着就能有模有样,出力一定会更好,我就在她面前蹲下,教她怎么出力,往我脸上试试……我指着我的脸,但千寻看着,最后靠过来,伸出双手……我等她打我,她却双手捧着我的脸,亲了亲我。”千手千里低着头,“我教了她好几次,她也没能做到。她对相熟相亲的人太过软和,对陌生人也会先礼貌,再视对方的态度决定自己的态度……千寻是有才能,却也不合适做忍者。我一直以为,家里有我足矣。“如果她实在难以满足家主大人的标准,请允许她退役吧,我愿意补上两个人,甚至更多的任务量,五年,十年,长期不回村都可以。”千手千里双手伏地,头用力磕下去,在安静的办公室发出一声沉实的重响。室内又一阵安静。
“她现在是我的弟子。"千手扉间淡淡的说,“别的没长进多少,族里那套旧规倒是学全,回去问过千寻的意见,再谈同胞情谊。行了,回去吧。”千手小伙萎靡的走了。
……现在,千手扉间想着那日的对话,心下叹息片刻,眼神慢慢冷硬起来。是他之前手软,没真正给千寻上学习强度。世界如往日,永远不变,永远在每一个不留神的缝隙藏着致命的危险。那孩子心软如水。
母亲下不去手,兄长下不去手,
总要有人来匡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