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身,钻进你两手环出的圈里,做出一个抓取的怀抱动作。
你:!
你眨了眨眼,还未开口,波风又矮身钻出去,重新站直,对你点点头。“我现在搬走了,不重了。”
你!!!!
第一反应:此子恐怖如斯!竞然比我小时候还讨人喜欢!第二反应,你伸手抱着小小的波风用力摸头:“哎呀哎呀真是没办法呀!就让桃叶姐来当你的第一个朋友吧!”
“欺……?那……请叫我水门,可以吗?”“好哦,水门酱!"你松开他,站起来,对他摇摇手,“那三天后的下午见哦!”
嗯…嗯!”
你离开孤儿院,清闲的时光结束。
接下来三天你泡在家里,一半时间修炼,一半时间给家里两间铺面帮忙。今年应当是木叶忍村的丰年,你看到很多陌生面孔的忍者风尘仆仆赶过来。他们不走街道,回村直接跳过房子去向火影楼。这些归村忍者杀气很重,你的感知能力特殊,先感应激素后感应查克拉,他们从你家房顶上掠过时,你自然溢散在周身的水分子总是自动反馈有人带着浓重的负情绪唰一下从你“头上"踩过去。
你被烦得受不了,只能先关掉特殊感知,不然晚上连觉都睡不好。街上的行人频繁谈起归村忍者中哪几个有亮眼的战功,哪些战死。你听到一些耳熟的名字,也听到很多第一次听的名字,年节倒数前一天,一个让你听名字就不想接近的忍者上门你家茶铺。他买了两提花见团子,一笼温泉蛋和一份桃酥派。你端着刚烤好的桃派出来给长工打包。
他金色的眼睛像野性难驯的兽类,盯了你一会,开口:“桃叶千寻。”声音也像兽,流淌着一种奇异的沙哑感。
你鸡皮疙瘩被叫起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嗯一声。你完全不熟悉他,但他是有名气的成年忍者。你低头问好:“是的,大蛇丸大人。”
“很精神啊。”
大蛇丸收回视线,看向正在打包的桃酥派,“绳树最近一直待在族地修炼,他也很精神。”
大蛇丸语毕,提东西转身离去。
完全不管你的回复,一副被拜托过来的任务状态。你脑子都冒出绳树死皮赖脸抱着大蛇丸师匠的大腿求求师匠过来看你一眼的怪样子了。
你:……
很好,看来你的计划大成功!
你的师匠把绳树摁在族地里学习,纲手姐也站在师匠那边,所以绳树走投无路只能拜托他的师匠过来……这就意味绳树大概率已经签了通灵蛇的卷轴,不然绳树怎么频繁骚扰在外面的师匠呢?
你对这位擅长蛇系忍术的忍者本人没有任何意见,你都不认识他,但他只是出现,呼吸,你就决定把他放进永远的黑名单。大蛇丸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苍白的石蛇。
苍白非比喻!
他是你见过第一个比你师匠皮肤还白的男人!你刚刚匆匆扫他一眼,回村休息的男忍穿着一身冬季和服,一身毫无血色的不健康白肤,露在外面的脖子没有一点血液暖色烘出来的黄或者粉调,连埋在皮下稍微明显一点的血管都是偏紫的奇怪色……而且他皮肤一点粗糙感都没有,看着很光滑,就导致他的喉结和喉骨的形状也像耸起的蛇骨。你师匠远看也是冷白皮,近看实则皮肤也有成年男人的粗糙感,手腹的刀茧厚得像野兽的爪垫,这也是你每次抓师匠手只抓手指的原因,师匠手心真的很糙!
你内心蛐蛐大蛇丸:怎么有人类能长得又蛇又人的啊!难道修炼蛇系忍术会变成这样吗?
…绳树,绝交吧!这次是真真真心的。
你忧郁的干了一下午活,晚上睡前和妈妈聊天,你把这个想法和妈妈一说。你妈妈:……
“因为绳树少爷修炼蛇系忍术就要绝交吗?"你妈妈常年稳定的声音多少透出点震撼。
你语气凝重:“妈妈啊,万一我哪天像对待小松丸一样,一不小心过激拧断绳树的脖-……”
你妈妈:……
你妈妈凝重地顺了顺你的头发,“下次绳树少爷来找你玩,我会回绝。你高高兴兴贴贴妈妈:“妈妈真好!”
第二天,祭典日。
你一大早收到暗部传来的消息,火影楼那边通知你下午七点要到祭典大台那边汇合。
你:唉!场面活又来了。
上午你在家里帮忙一阵,年节当天到处都是人人人,你家茶铺一直满桌,全都是叙旧的忍者同期。
你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才有时间去洗漱换年节和服,你换好衣服梳过头和妈妈喊了一声出去玩就跑了。
穿上年服后你就不好意思跑屋顶。
导致你一路走去孤儿院的时长高达两个半小时!不是你脚步慢,是一路上到处都是你亲熟的邻里邻居,从熟到能站着聊五分钟家常的到随口招呼喊喊名字,再到校内要好但是毕业后少见了,远远看到你特地追过来和你打招呼的旧友。
等你走到孤儿院,你的羽织袖内袋塞满各种用叶子或是礼扎纸仔细包好的小礼物和点心,大冬天的你竞然背后微微出汗一层。你在聊天室和时雨说:【做任务都没有那么累。)朴实的吃货听完发怒,用比格表情包轰炸你:【为什么不先来宇智波族地领走你忠诚的垃圾处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