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养狗的第三十六天(2 / 3)

安静的擦起来。

你朝杏子得意一笑:“这下就是平等互助了昂!”杏子皱眉,重重唉一声。因为话题中心回来了,杏子没揪着之前的对话接,她整了整装着钢丝卷的篮子,想起什么:“千寻,擦完手就走吧,下午我这边会很忙,不能一直陪着你。”

你一下子想到糟糕的事情。

孤儿院忙起来只有一种可能,有很多新孤儿入院。杏子一见好友整张脸都快皱起来的样子,失笑道:“不是我之前说的那些,是旗木大人要来捐赠。”

你“歙”一声,“旗木…啊,那位啊。”

你听过这位旗木大人的名声。

和宇智波镜一样,活跃在境线边防的木叶忍者。刀术有名,一把查克拉短刀能压着血继忍者揍。听说这两年调到风之国那边,特别适应那边的作战情况,近年杀出了响亮的名号,被人称之为木叶的白牙。

你有点印象,旗木是纲手姐那边的朋友。

因为绳树的关系,你现在也不好去加深和纲手姐的情谊关系。社交关系很烦一点就是,甲乙两方闹掰,朋友们会下意识站队。当下状况就是那么务实,你和绳树闹僵,你在千手一系年轻代的关系网一夜之间僵住了。

虽然你对那位旗木大人没有社交想法,但没想法是一回事,不能主动去认识尝试利用就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杏子面色神往,感慨:“那位大人每年年底都会捐赠很多东西,去年竟然挑来百斤的大米,精纯的白米啊,就这样挑来了三百多斤,真是……杏子闭了闭眼睛,崇敬念道:“真不愧是木叶白牙啊。”“哇,白米吗?"你惊讶。

白米在这年头是上等的精粮,价格昂贵,和蜂蜜一样是珍贵的补品。你家都是白米混着糙米一起煮饭的,你的好友油女育也以前在校时期的便当,是糙米搭配一些可食用草根磨出的粉捏成饭团一起当主食。杏子:“是啊,很珍惜的一直吃到夏天才吃完。”你心里思考着怎么跳过绳树修复纲手姐那边的关系网,随口应和。“嗯呐,和名字一样,行为上也是有些矛盾的大人呢。”杏子“欺”一声,疑惑的看你:“什么?”你回过神,想了想,思考着说:“因为…好像有名的忍者都聚在一块,很少关照外人,之前在忍校,忍族的学生也很少和平民家的孩子玩在一起吧?”杏子想了想,在理。

她也是认识你之后,才进入忍族学生的"可以搭话聊两句"的范围。“不过,为什么说那位大人的名字矛盾?"杏子稍微红了红脸,她的文化课分不高,也没有好友看过的史书多,不太能明白个中关键,有些窘迫又好奇的问:“旗木大人的名字十分好听啊。”

你一只手已经被波风擦干净。

你顺手抽过一枝旁边篮子里的木材,在地上写出四个字:旗木朔茂。你以前就很无语这里的起名文化,一会象形意象,一会又随口意象。有意象的名字多数出身忍族,随口意象的多数平民,像孤儿出身的杏子,名字简单到直接是水果。

时雨的名字就很文艺,有着相符匹配的隐喻;时雨,时雨,一阵轻一阵狂,忽如而来又莫名停歇的骤雨。

幼时,时雨是忍耐时刻来袭的骤雨的幸存者。现在好了,他化身骤雨恶魔回去折磨宇智波。怎么说呢……贴合人设到你短暂的相信一秒命运安排这种神叨叨的理念。你想了想,用了点上辈子的文化库存。

你轻声念着:“名字是最短的咒,当婴儿呱呱落地,双亲用这道咒语呼唤婴儿,世间便出现了一个新生命的节点,往后孩子的一切都将由此名衍生发展,喜怒哀乐都会因这个名字演变出完全独立特别的姿态……“你看啊,朔为新月,新月是月初难以窥见的天相,我们都知道新月存在,但又很难看清楚。

“茂就很简单啦,草木旺盛,生命丰荣。

“可是如果和代表难以发现的新月的"朔′字连在一起,这道咒语,到底要这个人拼尽全力隐藏自己,还是拼尽全力的展示自己呢?”你思索着,感叹一声。

“名字很好听,但含义好矛盾啊,好像叫这个人努力压抑,又命令他拼命发光,有种很命苦的撕扯感……上一个让我觉得好玩的名字。”你小声笑一下:“还是我的师匠哦,扉为门,千手门之间哈哈…”你忽然停声,耳朵唰得一下涨红。

杏子顺着你忽然抬起的视线看去,嘶一声。你们视线的正前方,两个大人正穿过操场晾晒杆上的被褥林。此时有些起风,晾晒的被褥被吹得翻飞。

走在前面的男人伸手压过一侧飘起乱打人的恼人旧褥,绅士侧着身子,让身后矮小的院长修女先一步出被褥林立的晾杆区。男人身形高大,面相看着和纲手姐同辈,有一头银炸毛还梳着一条马尾。他单手压着被子,眼神凝在你们这边,见你们注意到他,好脾气的对你们笑了笑。

开着姐妹小话会的你们:…

你是第一次面对面看到旗木白牙,以前你在街上偶遇过两次,那时一群崇拜白牙的忍者拥着这人走过街道,你只远远扫过一眼。换做平时你会在心里哇一声这个男人长得好帅!长相英俊,骨相优秀,长得那么型男,眼睛却像马儿一样大而明亮温润,还和你大哥一样是银发黑眼睛。现在,你只感觉社死。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