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养狗的第三十五天(3 / 4)

去搬些木材来吧。”波风点头,跳下长凳,往左边方向的仓库小跑过去,路过那些埋头工作的小孩,有几个坐在比较外面的孩子见他经过,往里挪了挪身体。你手里分拣着钢丝,侧目将一切尽收眼底,“杏子啊,我刚才来的时候就在想,波风被孤立了吗?他挺擅长讨人喜欢的呀。”杏子犹豫一下,低声问:“你送来的这个孩子有点奇怪啊,你之前有教过他忍者的招式吗?”

你一愣,“没有哦,我能感知到他连查克拉都没修炼出来……至于他的来历,当时在他身边的男人也没有查克拉,我观察过,应该也不是武士或者浪忍,就是普通人。”

你记得很清楚,那个被横梁砸断腰椎的男人,是你在这个世界结果的第一个活人。

杏子皱眉,和你说:“千寻,那孩子会用苦无,我说的用,不是拿起来胡乱挥舞。

“上周忍校放假,学校的训练场关了,几个上忍校的孩子休假回来,平时就开始在院里的操场练习日课,他们现在一天只能吃两顿,晚上饿的整夜烧心睡不着。

“在我和其他修女忙不开身的时间,他们会去抢年龄小的孩子的粮食,有些手巧的孩子去忍具工坊那边赚到不少吃的,一开始被抢的是这些孩子。”你皱眉听着,孤儿院孩子很多,现在也没有什么机器流水线工坊,院里所有孩子穿的衣服,除了外人捐赠的一部分,剩下的份全都是修女们用廉价的棉布缝补制成。

院中多数杂活都交给年龄较大的孩子做,但修女们的负担仍然很重。她们不仅要制衣,还要看护治疗在冬季频繁生病的小孩子,同时还要教孩子们开蒙识字,不然到了忍校或者去工坊干活,孩子们连教材和使用说明都看不懂。

也就维持着孤儿院运作的八位修女都是修炼出查克拉的下忍和退役的中忍,不然哪撑得住连轴转照顾近四十个小孩的生活起居和教育开蒙。杏子轻声速念着:“抢食物这样的事情很难消失,孩子们长得快,粮食又不够,冬天最难熬了……这时候连去林子里抓山豚加餐都很艰难,唉。“总之,我发现这件事也是因为其中一个孩子抢到波风身上。“勒索波风的孩子叫振五郎,振五郎要波风下一次带着食物从匠坊那边回来,波风不愿意,也没有像其他被抢的孩子那样沉默下去。“波风和振五郎争斗起来,他藏着一把没有开刃的苦无,差点把振五郎的舌头割了。"杏子皱眉。

“波风平日只在院里和匠坊来回,他没有途径学习体术才对……但是那天,他和振五郎打架,成功绊倒对方,然后推倒旁边的药架压在振五郎的腿上。“他坐在振五郎的胸口上,倾着全身力气用膝盖抵着振五郎的喉咙,逼得振五郎张嘴喘气,然后波风伸手挖开振五郎的嘴,拽出振五郎的舌头,用没开刃的苦无轻轻刺了刺。

“振五郎被吓坏了,哭得一脸眼泪。波风没有说话……他没有说话,千寻,他在观察,然后对那孩子说:

“明明是你对健太说出不交出食物,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现在却哭成这样,振五郎哥,原来害怕被人割舌头的是你啊。“然后波风和振五郎商量,他让振五郎不要这样干了,下次再这样做,他会真的带一把开刃的苦无回院里。”

你一时听得无言,看了杏子一眼,又看一眼,看得杏子恼了一下:“挖人嘴这招不是我教的!”

杏子恼着说:“我当时看到愣了一会才呵止他们,后来收拾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仓库,我在里面发现一个触发过的简易钢丝陷阱和一个用绳索绑了三道悬藏在房梁上没有来得及用的吊蓝,

“吊蓝里面装了半筐泥土,我把绳索切断,装着泥土的吊蓝顺势往下冲击,正好能打中振五郎站着的位置。

“我问过波风是在哪里学的,他说,苦无的用法是看振五郎他们在操场练习日课的时候背下来的,钢丝陷阱是工坊那边的匠师闲着没事和他讲的。“我问他是不是故意做了这些陷阱把振五郎引过去,你知道波风是什么表现吗?"杏子皱着眉,手无意识的搓挲裙摆,“他啊,回答我这个疑问的时候,是笑着的啊,那个笑容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他对我说,是的。他觉得振五郎这样做是不对的,说木叶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好像有点奇怪,好像不太应该……所以他就去和振五郎商量了,商量办法还是观察振五郎怎么威胁别人研究出来的。“后来振五郎把波风带苦无回院里威胁人的事情说出去,院里的孩子就不跟波风玩了,我收掉了那把苦无,但是孩子们…唉。“杏子重重叹气。你:……

好曲折。

你讶异:“虽然之前知道他已经启蒙过,在识文断字方面很是聪慧,没想到这份聪慧运用在实际行动上也那么优秀。”只是观察忍校学生一周,就能利用出其不意的陷阱诈到一个修炼出查克拉的忍校二年生……虽然是基础比较薄弱的孤儿院孩子,但是波风还差两个月才五岁,也不是什么忍族出生,能成功坑到一个忍校学生……他的学习能力和思维反应都很强歙?

你在这个世界生活近八年,多少熟悉这个世界的尿性,横看竖看,到处写着血统传承至上。

忍族出生的忍者站在血统和祖辈的肩膀上修炼,平民出生的忍者,除非是天赋特别亮眼,被忍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