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火把光烈烈烧着,照得他们身上映射出一圈浅金色的边。那粒泪水映着火光,像兜住了一捧火,火光让泪珠染上水金色的柔光。小宇智波垂眸看着指尖的水珠,轻声说:“千寻错了,泪水是要人命的金珍珠。”
女孩“欺”一声,擦擦脸,好奇的问:“什么?”小宇智波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我在雷之国做过一个任务,类型不能说,因为这个任务,我经手过一盒来自水之国的奇珍,是一盒金色的珍珠。”女孩:“哇,世界上还有金色的珍珠吗?”小宇智波:“有的,要从很深的海底采摘,普通的海女无法下潜到那个深度,去的都是擅长水遁和感知的忍者。一粒金珍珠要消耗三到五个中忍的命。千寻,我经手的那盒金珍珠的数量在百颗之上,就我当时权限可知的死亡名单,仅是擅长水化之术的鬼灯一族都溺死了两个上忍级别的成年忍者。”女孩听得发怔。
小宇智波看着火光下呈现成金色的泪珠,泪珠正在缓缓蒸发,变小。他说:“绳树用语言伤害你,让金色的珍珠从你眼眶里流出来,他用奇怪的方式拿走你的一部分生命,你竞然不想着捅回去两刀,千寻被绳树带蠢了,早警告过你别整天和他一起偷懒。”
女孩:“……真是够了,我非常支持镜前辈给你布置五十年的族课!”小宇智波没表情的面庞上缓缓浮现一个略感震撼的呆滞表情:“这又关镜什么事?镜也和绳树要好?怪不得我总觉得他最近变得很蠢,原来也是因为绳树。”
女孩捂住自己的脸:“……啊啊啊,这句话可千万不要在镜前辈面前说啊!”小宇智波:“和镜不熟。”
女孩苦恼的用手搓脸,发出唔啊唔啊的烦躁音:“时雨啊,现在是你让我头痛了!”
小宇智波:“认识我的人都有这样的病。”他有点不满:“是绳树偷走你的金珍珠,你的头痛应该是他的错,杀了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是啊,不是啊!事情不是这样办的!你们好歹也一起修炼过半年,这不算同伴吗?”
小宇智波哼一声:“庸才不准进我的同伴名单,我在雷之国杀的忍者垒起来比他还高,难道我也要挨个和那些尸体称兄道弟?”女孩:“…这话也不准在绳树面前说,说一次我打你一次。”这次,小宇智波没有随女孩的话走,他表露的态度认真且残忍:“千寻,我允许你站到身边是因为你有很不错的能耐,忍术比我高明,并且你还在成长,我很期待和你未来交战,斩下你的头,或者你彻底杀死我。在那之前,谁从你的眼睛里夺走一百颗金珍珠,我会一直追杀他。”女孩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在震惊转化成刺人的目光前,她忽然眨了眨眼睛,迟疑的捂嘴几秒。
小心心翼翼问:“时雨,你现在……现在有没有在耳鸣?或者、或者、胃部突然很难受,生理意义上有点反胃感?”
小宇智波安静几秒,点头:“耳朵很吵,嘴巴里一直在泛酸水。”女孩的眼泪唰得一下又流下来了,她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小宇智波,喜极而泣道:“是难过!!时雨!你感受到难过的情绪了!!!”……哈?“被抱住的小宇智波没有回抱,一只手还是压在刀潭上,困惑:“可是我在想怎么杀绳树。”
他握紧刀柄,“绳树又害你掉金珍珠了。”哎呀!绳树都不在这里!怎么又他啊?不要去想他了!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绳树!”
女孩抓住小宇智波的肩膀用力摇晃,“快记住你现在的感觉呀!”小宇智波皱眉:“这种烂感觉有什么好记的,我正在努力克服下去。”“是新鲜的情绪啊!"女孩强调,“你之前和我说过,写轮眼的提升需要强情绪的刺激,你现在又几乎没什么情绪流动……进步啊!时雨,你的写轮眼有进步的可能性了!”
小宇智波这次安静更长时间,随后伸手摸摸眼睛,脸上迟缓的绽出一个迷茫表情,“…情绪,不濒死也能得到啊?”女孩用力摇晃小宇智波的肩膀,“那不是当然的吗!今天有新的进步,身体明年再长大点,细胞生出新的细胞,说不定你还能重新感知到高兴和幸福的情绪呢!
想想啊,你二勾玉就那么厉害了!
以后要是开到最高级的万花筒……就再也没有人能让你体验濒死的糟糕感觉了!”
小宇智波想了想,平淡的说:“谢谢你,不知道回报你什么,也升级一下报酬,以后谁让你失去一百颗金珍珠,你可以找我开万花筒去杀他,我无条件帮你一次。”
女孩一下子无语,又笑出来:“可是啊,时雨,我一路跑来流的眼泪早就超过一百颗了…你也不可能今天之后就开出万花筒吧?不要总把杀谁挂在嘴边啦,万花筒是很珍贵的眼睛吧,不可以拿来做交易哦。”“所以绳树还是偷走了你一百颗珍珠,哼,就他那个水平,二勾玉去杀都够了。"小宇智波冷哼一声。
“和绳树没完没了吗?不要想他了!我们是吵了一下,但并不是抱着曾恨的目的吵的…因为这种原因去谋杀绳树,太奇葩啦!”“千寻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小宇智波对女孩瞪出二勾玉,没表情的脸配上那双猩红色的血继眼,一时显出几分凶意。“我说,让开…谁在那里!”
小宇智波忽然抬头,对着女孩背后黝黑的夜间枯林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