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出来,她必须要把故事讲出来,不然怒火只会越烧越旺,让她的灵魂昼夜难眠!
库赞低头,他已经习惯了被她冷嘲热讽,更知道对方自己说着说着就要被气死。
像他这样迷茫的墙头草,被怒其不争的东风在脸上扇来扇去也是人之常情。“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沙菲尔不假思索:“干死所有天龙人!”
库赞:“…你说脏话了,小姐,不要委屈自己。”“因为我很生气。”
沙菲尔说:“罗医生也告诉我,应该把怨气外泄给其他人,而不是折磨自己。”
特拉法尔加·罗是一个外冷内热、值得结交的朋友,他们已经愉快地达成共识,结成了反火鸡联盟。
“竞然让多弗朗明戈的卧底做到中将,"她讽刺,“海军不觉得幽默吗?”估计等天夜叉看见《唯一幸存者》,看见里面还有一个再眼熟不过的黑白配色臭小子的时候,他就会反应过来自己的棋子要废掉了。“以多弗朗明戈的个性,只会让鬼竹用利益最大化的方式自我了断。”罗在临走前对她说,“所以,你下手一定要快。”光是四皇等人的围剿还不够,毕竞那只是围剿,又不是真的去杀。多弗朗明戈的交际甚广,世界局势一触即发,就算是红发香克斯也不会轻易杀了他。
生意受创又如何?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里世界最受信任的捐客有一万种方法卷土重来。死亡外科医生留下叮嘱便与她分别,弗雷凡斯的真相已经告诉了世界,他还有最后一项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等待时机,一击必杀,完成这些年让他魂牵梦绕的复仇!库赞便借由他们之口知道了这个消息。
如今,鹤参谋应该已经收到了情报,并且付诸了行动一-但这就不是现在该关心的事了。
说对不起太狂妄自大,仿佛道了歉就能把海军的罪孽一笔勾销。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也足够让人发笑,毕竞披风后面写的就是正义。“……我是觉得,"库赞最后说,他就像一个终于被撬开的蚌,“留在海军能做更多。”
也只有这么一个地方能让他继续正义了,毕竞大将有更高的地位与权柄,也有更高的话语权。
“但你迟早会发现,寄托他人而存在的话语权什么都不是。”沙菲尔:“其实你还是什么都无法改变。”“你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冷淡对付海军与白胡子他们吗?”沙菲尔:“分歧从一开始就存在,大将。”白胡子很好,不会滥杀无辜。
马尔科很好,他会帮助生病的小孩。
这个“好"虽然建立在此世的价值观念之下,但入乡随俗,沙菲尔尊重他们。然而,莫比迪克号已经大到可以构成一个微型社会了。她无法天真地相信在这个社会里白胡子海贼团的每个人都能恪守那条不伤及无辜的底线。
库赞:“我以为你…”
沙菲尔淡淡:“你以为我不明白,所以一直说我天真。”其实她明白,毕竞世界是混乱的世界,就像星期一她们也曾取过他人性命。她尊重星期一他们的生存法则,就像现在尊重白胡子。“但尊重与认同是两码事。”
沙菲尔叹了口气,“认同与接纳之间的差距更是堪比空岛和蓝海。”所以哪怕有了“女儿"的身份在,她与那个热闹的家庭依旧生疏。抛开马尔科与艾斯,也就只有以藏与萨奇同她说过几句话了。她愿意接受自己的过去,愿意接受价值观念的冲击,愿意与家人共进退,承担罪孽。
但她的共进退,与马尔科的并不一样。
“大将,我的母亲也做过错事。”
沙菲尔语气平静:“我以前的说法是,我最后选择与她共沉沦……其实我只说了一半。”
“我一直在整理线索,寻找证据。”
年轻的演员很平静地说:“我愿意和她一起坐牢,一起赎罪,只要能阻止她的灵魂继续堕落。”
不管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她也甘之如饴。而在得知绝症的那天,沙菲尔销毁了所有可能与养母有关的证据。反正她快死了,那还不如让她去地狱里赎罪。“因为我也出卖过灵魂,所以我更清楚正义的重量,所以我更对自己发誓,再也不会出卖第二次。”
不管愣住的海军,沙菲尔淡淡道:“但白胡子先生不一样。”白胡子的法则是仁义。
他宽恕着所有罪孽,像大海一样包容他的孩子们,大家纵情高歌,过去一笔勾销。
沙菲尔依旧选择尊重。
但她无法加入这个家庭。
不论她是穿越者,还是单纯失忆,或者说她就是偏心伪善,只在乎妈妈。“我做不到他们希望的仁义,就不会许下诺言。”音乐家和海贼朋友的关系就够了。
礼节性敬孝的重点是礼节。
享受恋爱的关键是享受。
她没有觉悟去加入他们,也不愿意扭曲自己的本心去加入。库赞听了半天,敏锐地察觉到她话语中的重点。“你不和他交往了?要分手?”
沙菲尔被他逗笑了:“这是我在交往之初就知道的事。”库赞的眼神更诡异了。
″……交往之初?”
沙菲尔哑然失笑:“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啊。”年少成名的演员看他就像看一个刚